数十日后,何青给了反馈。
赵璇归家后,没有第一时间闹翻,而是威逼利诱柳真帮忙做户籍。
把柄在手,柳真不得不从。
因赵璇原身是无籍人士,注册户籍只能以贱籍的身份落户,柳真花了些银子让赵璇有了一个低等身份。
赵璇得了贱籍,冷静异常,沉默的仿佛幽灵。
拥有户籍即是拥有了保障,赵璇再无所顾忌,深夜提刀砍伤了柳真的胳膊。
柳真摆脱赵璇就医时错过最佳时间,胳膊留下隐患,此后无法再用力。
“赵璇不是最爱柳真,为他寻死觅活,甚至不让我们动他一根头发,她会动手?”
赵志学难以置信地张大嘴巴。
赵乘风悠悠道:“爱人时疯魔,不爱时变态,不稀奇。”
“你叫暗处盯梢的人回来吧,以后不用派人盯着了”,他转头对何青吩咐。
何青应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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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真受伤惨重,大怒下报官把赵璇抓了进去。
只是情绪稳定下来,他又开始惴惴不安。
如此对待赵璇,他怕赵府的报复。
担惊受怕了几日,连睡觉都频频做噩梦,一直不见赵府来寻仇,柳真深切地明白,赵府舍弃了赵璇。
柳真胆子越发大了。
他以故意伤人罪,将赵璇告到官府,乞求重判。
因律法强调夫为妻纲,妻子伤害丈夫属于以下犯上,是严重违背纲常的十恶重罪。
《大宇律例·斗讼》规定致人废疾者,至少杖一百、徒三年,妻殴夫加二等,判绞刑。
赵璇听到罪名,傻眼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气急下的反抗会让自己赔了命。
“不,不是这样的,是柳真欺瞒我在先”
赵璇心急如焚,再无之前无声的默认,拼命反驳,将两人之间的事全抖露出来。
两人的事闹的很大,消息传到京城。
赵志学听后愤懑不已。
“这柳真竟如此心狠手辣,连为他生儿育女的妻子都不放过,逼迫妻子去死,他就是黑心肝的畜生!”
“他们又和你没关系,你气什么?”赵乘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赵璇曾经好歹是我们赵家的人,柳真一个无家可归,四处流浪卖艺的琴师,因巴上她盖了青瓦房,积攒不少家底,我气不过。”
赵志学铿锵有力的辩驳。
“的确不能便宜了柳真。”
赵乘风点点头,非常认同他的话。
赵志学眼睛一亮,“父亲,你要怎么做?”
“等。”
“等?”
赵志学一脸茫然,“咱们还要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