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让背对着他们站着,听见了全部对话。
他心里堵得厉害。
早知道刚才就不把姜宁交给江洲池看着。
如果当时自己让江洲池去对战那只冰系变异者,如果自己一直守在姜宁身边,她就不会陷入危险,江洲池也不需要拼死相救,现在也不会……多出一个人来分享她。
他握了握拳,松开。
事已至此。
他转身,大步走向走廊侧面的一扇门,推开检查了一下——是间小型会议室,桌椅被推到墙角,地面相对干净,窗户还在,下午橙黄色的阳光正从外面透进来。
“这间。”他说,声音平稳,没有多余的情绪。
齐染走到江洲池身边,蹲下身,单手穿过他腋下,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江洲池的身体滚烫,肌肉不受控地痉挛着。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被一刀了结的准备。
但当齐染扶起他往那间屋子走的时候,他残存的理智在混沌中冒出了巨大的困惑。
他们在干什么?
为什么不动手?
为什么要把自己往屋子里带?
他想开口问,但嗓子像被火烧过,只能出含混的声音。
身体里十一颗晶核的暴虐能量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每一秒都在侵蚀他的意识边界,理智像被潮水一寸一寸吞没的沙滩。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尽最后的力气控制住自己的四肢,不让自己对身边的人动手。
齐染把他放在会议室角落的墙边,让他靠着坐下。然后转身走到门口,和姜宁交换了一个眼神。
姜宁走到门口,在迈进去之前,回头看了看站在走廊里的两个人。
姜让靠在对面墙上,双臂抱胸,下颌绷紧,视线落在她脸上。
“宁宁。”
他叫了她一声,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像是用牙咬着说出来的。
“记得你答应的。不要让他在你心里留下位置,好吗?”
“好。”她轻声说。
然后走进屋内,关上了门。
门合上的一瞬间,走廊里的声音被隔绝。
会议室不大,下午接近五点的阳光已经偏成了橙红色,透过没碎的那半扇玻璃斜射进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
光落在姜宁脸上。
橙色的暖光给她白皙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蜜色。
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在光线中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嘴唇因为刚才咬过而微微充血泛红,鼻尖也是红的,像是刚哭过的兔子。
她扯下绳,长有些散乱,几缕贴在脖颈侧面,衬得那段天鹅颈修长柔软。
江洲池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就再也移不开了。
暴走边缘的身体像是被这个画面灌入了一剂致命的催化剂。
不是镇定,是加燃烧。
他的瞳孔猛地扩张,喉结上下滚动,身下的性器在作战裤里胀得痛,裤缝顶起的弧度已经到了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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