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铭微直奔主题。??
伸手将对方的胳膊抓过,掀开衣袖,可见一小块红色的图案,在肌肤之下扭曲丶蠕动,好似有生命的虫子。
“你没有藏好,没想到你这麽狠,自己将血咒下到自己身上。”
入屋,他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人皮面具特需的液体。
就说为什麽找不到第一个被下诅咒的人,感情是奚泽用一小块人皮,遮住了大家的眼。
“怎麽想到我的?”
奚泽有些不解。
他特意把奚铭微一家,放在後面,前期也就死了两人,让自家不显得太突兀,怎麽还是引起了怀疑?
“你家死的人是外孙,最不喜的外孙。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女儿奚梅其实是你弟弟的女儿,为了财産,才过继而来。”?
“当初,你亲手杀了你的弟弟,得到财産後你又杀了奚梅,就剩一个碍事又不是自己亲外孙的孩子。借此除掉,是最好的选择。还有一点,昨晚你去了宗祠。”
奚泽点着头,大方承认下来。
“没错,诅咒是我下的。”
他根本不看奚铭微去摸外套内侧的手,突然擡头,看向房门方向。
利箭划破空间。??
因为距离实在太近,轻松穿透头颅,血液迸溅而出。
其间,还夹杂着一块块白色的粘稠液体。
“父亲。”
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将手中弓弩随意丢在地上,开始僞装现场。
奚泽也不擦拭满脸的鲜血,淡定的坐在原地,望着面对面而坐的尸体,脸上带着几分无奈。
“唉,我这麽做,也是为了我的家人。”
族长跟泽老商讨事宜时,放置在柜子上的弓弩突然掉下,一根弩箭跳动,直接穿透了奚铭微的脑袋,当场死亡。
消息一出,人们,更加惊慌失措。
柏蒙丶奚泽汇聚在一起,不得不商量接下怎麽办。
解除诅咒的东西找不到丶第一个被下诅咒的人,都看了两遍,还是没找不到。
希望越来越小,仿佛整片天地,彻底落入最为黑暗的深渊,不管怎麽伸手,都抓不住那一缕亮光。
收拾尸体的慌乱人群里,没有人发现,有这麽一个特殊的人。
他冷着脸,步子往後倒退,最後没入黑暗。
原来,真相是如此的残酷!奚泽,你等着!
“弓弩掉落下来,弩箭飞出正中脑袋?”
贺无言正与商诩,探讨血液问题时,叶璞推开门,将奚铭微的死亡如实相告。
听完,贺无言直接下了判断。
“不是意外,人为。”
“不是意外,谋杀。”
跟自家老大同步,商诩异口同声的直切要点。
“为什麽?”
吃东西哽死丶走楼梯摔死丶护栏不稳摔死丶青瓦掉落砸死丶大树倒塌压死……这麽多匪夷所思的意外汇聚在一起。
贺无言丶商诩凭什麽如此肯定,奚铭微的死亡并非意外,而是谋杀?
“之前的意外,再怎麽不可思议,需要?遵守原则。人的头颅是最坚硬的骨头之一,一根箭再怎麽尖锐,不可能在自然坠落中,穿透人脑。”
借着商诩的分析,贺无言加了一句。
“据你描述,箭弩是从後脑穿透头颅,总不可能弓弩是横向掉落吧,你要说从头顶穿下老子说不定就相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