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桐瞪大眼睛,什麽鬼?这种事情他都不知道,贺无言是怎麽知道的?
倒是长青,眯眼。
“听说有人大闹地府,事後调查发现镜神不见了,该不会是你把镜神拐回地上的吧?不对,你早已知道之前发生的事情,根本用不上镜神才对。”
长青很快自己推翻自己的结论,在地府大乱之前,贺无言就跟他透露过一些,那麽……贺无言,到底是怎麽知道前面几世的事?
上下打量这个躺得姿态豪放帅气的男子,长青看不透此人。
不过,这样的贺无言,绝对能和西楼对上一对。
越想,长青眼中的疯狂,越发抑制不住。
“那位知道吗?”
“还不知道。联系不上,本打算告诉他的。”
“那就更好玩了。”
“长青,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笑得像个变态?”
“嗯?”
对上长青足以杀人的目光,贺无言连忙换了个词。
“病娇才对。”
“你不去当皇帝身边的太监,真的是缺才了。”
再次被人怼的贺无言,发根再次炸起!
周围这些大佬,都是怎麽回事?嘴巴越来越毒!
夜深人静,白雾不知从何处飘荡而出,笼盖住整座宗陵,让夜行者的前行更加困难,一双双眼睛,在白雾之中,睁开。
该到,他们狩猎的时间!
白日不会动丶垂落在地面与枝干混在一起的藤蔓,身子抖一抖,宛如毒蛇般扭动身子,擡起头颅,蔓延向外来者身边。
不知何时睡过去的贺无言,迷迷糊糊睁开眼,不是他想醒,而是一股夹杂着恶臭丶青草味的奇怪味道,把他熏醒的。
绿色!
近在咫尺,甚至能看到从藤蔓头头,蔓延向後方身子的叶脉纹路。
铛!
脑子瞬间清醒,贺无言从後腰抽出短剑,把准备穿透他脑袋的藤蔓,斩断。
掉落在地的藤蔓,如断成两半的蛇身,在神经的抖动下依旧在扭曲丶挣扎。
“还睡?嗯?”
贺无言见到从屋顶丶大门丶窗户蔓延进来,准备靠近他们的藤蔓,顿时有点急。
可这麽大动静,其馀人居然还在熟睡。
擡脚踢了踢吴桐的小腿,没反应。
擡手,想在贺秋脸上来个巴掌,贺无言一个转向,巴掌落在蒋阙脸上,留下五根红红的掌印,都这样了!人还未醒。
“这麽针对?”
“呜咯呜咯!”就是针对你的,活该。
该醒的没醒,不该醒的却醒了。
终于消化完体内能量的邬,小小的白色身子缠上贺无言的脖颈,幸灾乐祸的笑起来。
“胆子越来越肥,你帮个忙。”
贺无言把邬从脖颈上扯下,丢向一个方向。
黄色符纸主防护,贺无言最不常用的就是这样,血液画上,分化出五张护身符,一人身上来一张。
没了後苦之忧,贺无言看向周围的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