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那张极有欺骗性的脸,他连师父,也骗了过去。
那时,只是远远一观。
再後来,他想帮师父,从西楼手上拿到《七策》,他假意接近。
“七策?要看便看。”
白衣少年,随意递出,还笑吟吟用那双金眸盯着自己。
“你很不错,可愿当我徒弟?无论你想学什麽,我都能把你教会。”
那份仔细,一开始他不相信,直到一次次因他透露消息,追杀而来,鲜血沾染上圣洁的白袍。
他,信了。
若非师父在前,霍勉或许,真会拜西楼为师,因为少年身上的自信,便是明月也要黯然失色。
而现在,霍勉竟从贺无言的身上,看到当年西楼的几分神采。
侧殿休息的衆人,也因为枪声惊醒。
很快,商诩的一声高分贝尖叫,吓得贺无言一哆嗦,丢了霸气,似乎想到什麽事情,连忙跑回去,边跑边喊。
“不担心不担心,那是纸人纸人。”
额……我能收回刚刚的想法吗?
霍勉汗颜,这人正常情况下真的是……让人不敢恭维。
商诩惊醒,连忙坐起身,手摸向身侧的手枪,同时花倾离已甩出一把蝴蝶刀,守到身侧。
枪响後,没有了下文。
商诩左看看右看看,目光很快落在自家老大的睡袋上。
“老大?”
鼓鼓囊囊的睡袋,表明老大还在睡觉。这,不太可能吧……老大的性子,不是那种睡成死猪的。
喊了几句,见没有反应。
商诩大起胆子走过去,拍了拍,还是没有反应,便把面对柱子休息的老大,翻了下。
黑暗之中,苍白的脸毫无血色,最为可怕的是……好像没有呼吸?
商诩伸手,颤巍巍摸上其的脖颈,冰凉无比,更不用说呼吸起伏……唾沫上下滚动,好半晌,商诩喊了一句。
紧接着,睡袋里‘死亡’的贺无言,以及推开房门逆光站立的贺无言,同时展现在衆人面前。
“不怕不怕,哎呦!那是纸人!纸人!”
贺无言说着话,一手抓住睡袋里纸人的脖颈,轻松一捏。
自己杀死自己的场面,真的是……诡异极了!
“所以刚才的枪响,是老大你弄出来的?”
平息了蹦蹦乱跳的心,商诩叉着腰,气得头发炸起。
老大最近做事,真的是越来越神秘,都不知道跟大家打声招呼。
“解决了个小麻烦,哎哟~商诩诩不气不气,回去给你清扫购物车怎麽样?”
贺无言殷勤极了,将刚才自己看到乌木用符纸传递消息的事,一五一十讲出。
天色微微亮起,废弃的衣物丶行李被丢弃在沙漠之中,清理完痕迹的吴桐回来,就见贺无言还趴在井边,时不时丢颗石子下去。
“还在研究?”
“每块砖都摸了一遍,没有机关。你说,是不是因为这口井堵住了?”
“所以我们要挖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