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买的手镯。”
与西楼的郁闷相反,贺无言举起左手,笑得灿烂,白色牙齿在阳光照射下,泛着反光。
嘻!老子真的是天才,参入龙骨灰的手铐,看西楼,这次怎麽跑。
商诩丶花倾离丶林鸿丶吴桐丶贺秋翻了个白眼,心中哀叹——老大又在作死;
九里一行外加南妖王?,还没从先生的纵容中缓过神来,恍恍惚惚。
唯独一人清醒,长青!
他走了一段路,想了一路,终于明白,贺无言在天台喝啤酒说的遛狗抓猫。
狗,指的是尾随他的各方势力,无论敌友;
猫的话……长青瞟了眼,被贺无言扣住的西楼。
没想到呀没想到!算计了无数人的西楼,也有翻船的时候。
别说,西楼现在的表情,是真的好看,看得人,心情舒适。
风再起。
这一段路,是真的难走。
真正的沙尘暴季准备到来,大家给在天灾到来前,离开无人区。
毕竟,谁都不想尝尝,传说中西北风究竟是什麽味道。
在车上一觉醒来,得了!人又跑了,庆幸的是人,没有真走。??
?随之,贺无言发现一件很严重的事。
自己双手被拷,整个晚上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在睡觉,搞得他两只手臂,没了知觉丶骨头肌肉一阵痛。
该死的!一定是西……咳咳,蓄意报复。
侧头看向旁边,裹着毛毯,已睁开金眸的西楼醒来,贺无言可不敢心里腹诽。
新账旧账一起算什麽的,要命哟。
“别看了。”
听到西楼的话,贺无言连忙收回目光,却未想到,西楼说的人并非他。
副驾驶位,传来南妖王那独特好听的声音。
“你很虚弱,就留存一魂两魄!其它魂魄呢?”
从醒来,南妖王就一直在注意西楼这位老朋友。
如果把现在的西楼,放在普通人岁数中,按照平均岁数80来算,西楼现在差不多65岁,体弱多病。
“从我醒来,天道一直在盯着我,为了骗过他,被天雷劈散一魂三魄,还有一魂一魄镇守南妖域丶一魄留外。放心,我的能力特殊,死不了。”
西楼说得不以为意,脸上甚至带上一丝得意的笑,似乎在为骗过天道,而洋洋自得。
似不愿多聊,转了话题。
“不说这些,你这算是重生,要不要,自己给自己取个现在?可不流行,南妖王的称呼。”
“我炼化之前的名字,南琼。”
“这名字不好,南琼……穷,不招财。”
贺无言还在思考,留在自己手链上的一魄,要不还回去?听到名字,忍不住吐槽。
“琼花的琼,叫我的字,子琼。”
子琼气得脸庞浮现片片金色鳞片。??
这丫!才见面没多久,对话两次,他就想一巴掌拍死。
不会说人话就闭嘴。
“子琼?还姓南不?不姓南你儿子,以後给改名叫子钰。”
“什麽儿子?”
见子琼惊得都要一头撞车顶,西楼不满的瞪了眼贺无言,目光示意对方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