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萸轻捂住他的嘴,“可莫再说胡话了。闵氏乃是先帝所赐,岂可怠慢于她,倒叫人落了口实,净惹是非。既是个可怜人,你对她好,也该是如此。”
“真心?”周筠生见她略微失了神,不免皱起眉头。
不一时,却见他抬起茱萸下巴,还未等茱萸回话,双唇便重重压了上去。
这吻来的浓烈、炽热,且绵长。茱萸有些措手不及,却未有惊慌,只是抱住他修长的颈部,阖眼回应着他。
晓梦入芳裀,软衬飞落花,远连流水去,一望尘香路。花开堪折时,自是有情人。
夕阳西下,芳草天涯归路。彩莲在忠棣府门口张望半日,都不见茱萸身影,急得欲哭起来。
但见周筠生与茱萸携手而归,方才稍稍放下心来。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快去看看忠叔吧,这会疼得厉害着呢。”彩莲急切道。
“可请大夫来瞧了?”茱萸问道。
“老爷请了郎中来,那郎中见了忠叔便连连摇头,说……说是怕是回天乏力了。”彩莲哭腔诉道。
茱萸只觉脑中一片空白,还来不及细想,便赶忙跑去偏间探视。
还未踏进房内,就听见老忠痛苦呻吟不绝于耳。
“忠叔,我来了……”茱萸想起娘亲去世那日的光景,心中忽然生了几分薄凉怯意。
周筠生轻握她手,“本王在呢。”茱萸定了定神,方推开门去。
茱萸来到床头,伸手便探了探老忠额面,滚烫似火,高烧无疑。茱萸瞬间落下泪来,“忠叔,你可要撑着点,我来了。”
老忠听是茱萸,顿时来了精神,强撑着睁了眼,“小姐……”
茱萸边安抚着,边替他掩了掩被角,“忠叔,你若不适,多歇着,我们都在此处陪你,大夫说了,你这毛病不打紧,过了几日,你就便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