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从她耳后滑下来,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耳垂,
“挡着眼睛了,不好看。”
孟娇儿的脸腾地红了。
不是害羞的红,是气的。
她捡起衣裳,后退三步。
“二爷,您要是没事做,可以去前院待着。这里是后院,您一个男人老往这儿跑,不合适。”
沈晏清看着她红扑扑的脸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她哪起伏处是真好看!】
沈晏清笑得眼睛弯弯的。
“怎么不合适了?我来帮我大哥看药引子,活宝贝,天经地义。”
“我不是给人看的。”
孟娇儿不能苟同他说的什么活宝贝,她是人,不是宝贝。
“你不是给人看的?”
沈晏清挑眉,“那你是什么?给大哥挤奶的?”
这话说得太难听了。
孟娇儿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但她没哭。
她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回去,一字一字地说:
“二爷,我知道您是贵人,我得罪不起。但我是签了契的人,我只伺候侯爷一个人。您要是再这样,我就去跟周嬷嬷说。”
沈晏清的笑意收了收。
他看着孟娇儿红着眼眶却硬撑着不哭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特别她还说只伺候侯爷一个人的时候,他还有些失落是怎么回事?
“你生气了啊?”
“别生气啊!”
孟娇儿没理他,转身走了。
这次她没有小跑,走得很稳,背脊挺得笔直。
沈晏清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院门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才碰到她耳垂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香味。
很淡,像是刚开的花,又像是雨后的青草。
不是脂粉的香,是她身上的。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玩过了。
当天晚上,沈晏清去找了沈昭宁。
沈昭宁正在喝药,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苦得他皱眉。
沈晏清坐在旁边,等他喝完,才开口。
“大哥,那个孟娇儿,我试了。”
“结果呢?”
沈晏清沉默了一会儿。
“她没上钩。”
沈昭宁放下碗,看着他。
“我送了绸缎、金头面、银票。我让丫鬟套她的话,我自己去接近她。我碰了她的头、她的脖子、她的耳朵。”
沈昭宁的眉头皱了起来:“没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