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也格外欢喜,觉得这小伙子长得帅气不说,还爱笑,不像其?他的修士总是板着个脸,稍有?不对眼神就杀了过来?,冷冰冰的刺的人拔凉拔凉的。
她就喜欢和这些爱笑宽和的人聊聊天。
15日卯时,云雾缭绕,晨曦初露。鸟类的“呖”叫划过天际,这场热闹的龙河赛终于?拉开帷幕。
远处霞光四射,仅须臾间,不大的龙河城墙处便挤满了人。
陈无?拘拉着叶枕书的衣袖,肩上顶着测鸟,越过拥挤的人潮、来?到龙河头边的小亭子里,将令牌递给掌事?:“劳烦,我们要一条小船!”
“诺,靠西边写着46号的小船就是你们的,”管事?指了个方向,“约莫还有?两刻钟才开赛。”
不少小船上已经落座有?一位或多?位修士,有?的叽叽喳喳跟岸上熟悉的同伴问好,瞧着像是福城本?地人。也有?的或抱剑站立船头,或倚躺着喝着清酒,或观察周围船只上的其?他竞争对手。
陈无?拘等?人上船后?,隔壁45号的人瞧了过来?,是一名女?修士,着一身?鲜红长裙,耳后?扎着朵巨大的红色无?忧花,笑的妩媚:“瞧道友的穿着打扮,倒不像是需要这件低阶防御法器的。”
“莫不是来?凑个热闹?”
陈无?拘朝她笑了笑,耳边听到来?自叶枕书的神识传音“是合欢宗的修士,元婴初期修为”。
他立马眨巴眼望向叶枕书,同样传音给她:“你懂好多?啊!”
叶枕书不自在地干咳一声,传音:“见得多?就知道的多?了,合欢宗与药王谷一向交好,无?论男修女?修都喜欢在耳后?戴花,一般来?讲他们将花朵摘下来?递给谁就是想邀谁欢好。另外注意这朵花,在药王谷□□与噬魂毒中泡出来?的,稍有?不慎容易中招。”
“那?岂不是谁碰谁中招?”陈无?拘拉着叶枕书在小船上仅有?的两个小长凳上坐下,眼里只剩对八卦的好奇与探索,“是不是出过什?么大事??”
叶枕书仅沉吟两秒便点头:“对,一百多?年前合欢宗的首席弟子与佛宗佛子相爱,后?因为佛宗不容,且毁了佛子的佛根,导致那?首席弟子一怒之下,设法偷袭了不少游历的佛宗弟子……”她清了清嗓子,“出事?的佛子大多?都……犯了色-欲。”
当时可谓是震惊了大半个修仙界。也让一向超凡脱俗的佛宗被拉下神坛,闹了不少的笑话。
听说佛宗弟子近百年都没?再出门。
陈无拘再次觉得自己失忆真?是错过了好多?!
红衣女子:“……”
虽然这两人没?再看自己,但这眼神微动眉眼传情的模样,一看就是在传音说悄悄话,指不定还是她们合欢宗的私密事?。
她轻哼了一声,抚摸着耳后?的无?忧花,转过头来寻找别的目标。
卯时三刻,龙河城墙上的高台处蓦地出现一抹人影,台下眼尖的百姓和修士们一眼认出,齐声喊道:“恭迎城主大人!”
城主着一身?简单蓝袍,眼神温和,声音传遍整个福城大街小巷:“颜某在此感谢各位特来?参加福城的龙河赛事?,规则简单,在开赛后?各位修士的修为会被统一压制在筑基期,另外千里长的龙河里遍布各种小锦囊,各位可凭本?事?获取,只一点——不得离船一丈距离,违者自动放弃比赛资格。”
“获胜者可获得这件由无?尘道君打造的地阶法器——镜花水月,它能?抵挡三次来?自大乘期的全力一击。”
“不过为了验证这法器的真?实?性,我们曾特意请过剑宗宗主出手——诸位可看留影石。”
半空中突然出现清晰的水幕画面,陈无?拘抬头望去,确实?瞧见看不太清脸的自家?亲爹朝着一傀儡挥出一剑,只见山峰抹平、地裂千尺,霎时间所有?鸟兽全都惊走。
画面缓缓消失。
城主又道:“因用掉一次,目前这件镜花水月,只余2次防御机会。为了弥补各位的损失,我们还会加送一瓶上品筑基丹。”
无?论是河边站着的观众还是即将比赛的修士们,个个眼睛都亮了。
城主今年大手笔啊!
只有?陈无?拘还好奇着传音问叶枕书:“福城准备的这些奖品,都只是为了拉动福城的经济吗?”
听着确实?很大手笔,难道是为了发展福城?
叶枕书唔了一声,沉吟片刻:“不知道,应该是背靠剑宗家?大业大吧。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福城这个地方。”
陈无?拘迷茫着。
就见城主将一圆形器具扔掷半空中,一淡金的圆盾霎时笼罩整个福城,在这股威压下,他听见叶枕书和测鸟都在给他传音:
“修为真?的被压制在筑基期了……”
“呖——这是什?么宝物,为什?么我没?在剑宗瞧见过!”
哨声响彻天际。
城主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各位,比赛正式开始!”
几十艘船只如离弦之箭,嗖地一下全部飞了出去。
陈无?拘和叶枕书一时半会都没?有?动。
他问:“没?有?船桨,纯靠灵力驱动吗?”
千里长的龙河全程灵力驱动,还要防止他人的攻击——唔难度还是有?的。
说话间,叶枕书已经用灵力缓慢驱动船只像前划去,只是姿态不紧不慢,船只一下子落在最尾,他们两人一鸟也不急不缓,还抽空打趣:“能?不能?从河里钓只鱼上来??”
反正他们重在参与,没?想过能?拿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