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但?是谁让我们善良呢!我们热爱和平,平等接纳每一个异变动植物!”陈无拘伸手,“但?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所以你想当我们的伙伴还是异类?”
大黄狗嗷呜一声,肉眼可见的茫然:等等!刚刚不是还在说为什么进攻吗?怎么这会儿又在非我族类了?它到底该说什么?!
“嗷呜~”
我们是朋友!朋友!
大黄狗想着:哼,先?缓和一下,短暂的当一下朋友罢了!万一真把它们剁吧剁吧吃肉咋办!
“那好,既然是朋友了,那就?不能说谎骗人!”陈无拘捏捏它被捆的严严实实的爪子,“你们为什么要袭击我们村子?”
“朋友之间是不可以说谎的!这是原则问题!如果你说谎,那我们只好下辈子再当朋友了……”
大黄狗:“……”
它用自己八九岁的智商仔细思考了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困在这个逻辑里。
迷糊半天才汪呜汪呜地传达自己的想法:谁让你们杀了我的兄弟!大哥就?得为小弟报仇!
陈无拘似懂非懂:“当时我爸杀了你的两个狗兄弟……但?实际上是你的狗兄弟先?袭击的,唔这算是被动防御,属于正当防卫!主要责任狗在于你们……”
大黄狗成功被绕晕了,汪呜汪呜地求饶。
陈无拘还在不停地吧嗒吧嗒:“你们为什么要袭击县城的人?是你们主动袭击他们的吗?”
提到县城,大黄狗解锁仇恨目标,跟疯了一样汪呜汪呜个不停。
从?它一连串的脏话粗口中,陈无拘成功感受到三言两语的“真?相”,立马惊讶地张大嘴巴,转头对着亲爹喊:“它说袭击县城的人,是因为有人吃了它们的幼崽。”
陈大虎:“!!!”
嘶这可是件大事?。
陈无拘努力向大黄狗表示同情,然后解释说他们村子是无辜的,县城的事?情他们不了解,但?那群偷它幼崽吃它幼崽的人,很?可能被它们干掉了,也可能被他们跑掉。
总而言之,村子里的人都是无辜的。
大黄狗又何?尝不知道,只是……
“汪呜——”
它们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孩子,一窝八个崽可可爱爱,但?是等它们捕猎回来的时候,守护在窝前的兄弟不见了,幼崽也都全部不翼而飞。
只有地上的斑斑血迹表明这儿曾发生过一场大战。
等它们寻着幼崽味道赶到废弃工厂时,只能闻到锅里传来的阵阵作呕气息。
工厂里只有个别人守在那儿,其他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