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后来那个卯之女神,那个将人类变成白绝、以无限月读统治世界的辉夜。
眼前这人,和后来那个冰冷的神明,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这中间到底生过什么,他尚且无从知晓。
“走吧。”新诚说,“我们去神树。”
“你怎么知道我愿意带你去?”辉夜的眼底带着些许疑惑,像是在好奇新诚为何能洞悉她的心意。
“你还愿意在这里待下去吗?”
辉夜轻轻摇头。
“这里不欢迎我们。”
“看来你都知道。”新诚说,“不过在走之前,我要去办一件事。”
辉夜没有多问,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
新诚穿过廊道,一路走到天子的寝殿门口。两个值夜的侍卫远远看见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新诚推门而入。天子正缩在床角,怀里攥着一把短刀,浑身瑟瑟抖。看见新诚进来,手中短刀瞬间脱手,掉落在地面。
“你、你别过来……”天子的声音不住颤。
新诚走上前,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将他从床上提起,随手扔在地上。
天子软成一滩烂泥趴在地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新诚弯下腰,手指并拢,一缕纤细的雷光从指尖弹出,顺着天子的头顶正中划过。
丝断裂,浓郁的焦糊味瞬间散开。天子头顶中间光秃秃一片,只剩两侧留存长。
新诚松开手,后退一步,看着自己的杰作,神色淡然。
“以后出门记得戴顶帽子。”新诚说道。
天子瘫在地上,颤抖着抚上光秃秃的头皮,浑身僵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辉夜站在门口,微微歪头,看着天子半秃半留的怪异模样,全然不解这其中的戏谑之处。
新诚却只觉得胸中恶气尽散。他不再停留,转身走出寝殿,辉夜紧随其后。
两人踏出宫门,朝着城外的密林走去。
天色已然大亮。
新诚走在前方,步履轻快。辉夜跟在他身后,偶尔回头望一眼逐渐缩小的祖之国都城。待二人深入森林腹地,身后早已不见人间烟火。
而在新诚与辉夜远去后,祖之国的天子跌跌撞撞扑到铜镜前。
镜中之人,头顶光滑如卵石,两侧却突兀支棱着两撮长。天子面色由惨白转为铁青,死死攥着铜镜,浑身剧烈颤抖,寒意并非源自身外,而是彻骨的屈辱。
“来人!”他嘶声怒吼。
一众大臣与武士匆匆赶来,齐齐跪伏在殿外,无人敢抬头仰视。
“自今日起,朝中所有人,尽数梳孤家这般型!”天子狠狠摔碎铜镜,声音尖利刺耳,“但凡有违者,斩!”
众人面面相觑,却无一人敢出言反驳。
当日午后,祖之国朝堂所有官吏侍从,头顶皆多了一块刺眼的空白秃痕。
普通的民众见到这些大人们新行的型,虽然觉得有些丑,可又不敢言语。
等他们侍者想弄一个同样的型,却被告知不可以。
这是贵族专有的型。
渐渐的,这些普通的民众又觉得这个奇怪的型变得好看起来。甚至还给这个型取了一个专门的名字。
月代头!
而远走林间的新诚对此一无所知。他跟着辉夜,一步步朝着神树的方向前行。
那株横贯忍界宿命的神树,就在前方。
他清楚,那里,是所有故事真正的。
喜欢火影之我成了千手后裔请大家收藏:dududu火影之我成了千手后裔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