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向的求饶声中,宫侑变本加厉开始挠他痒痒。
“你小子,真是记仇啊!”
“不是说好了不再提这件事了吗!我就说错一句话,你难道要记一辈子吗!”
日向表示他会。
初见的印象太过于深刻,以至于已经在他脑中形成了不灭的记忆。
或许等到老掉牙的那一条,他还是会继续念叨这件事。
没错!就是记仇!
——日向理直气壮。
两人从桌子旁边闹到床上,门外忽然又响起了敲门声。
“侑,教练说给你发——”
看着只有宫治一个人在屋子,赤木愣了一下:“侑呢?”
宫治坐回床上,一边啃着他去酒店厨房拿的零食一边回道:“他去翔阳那里了。”
赤木迷茫:“他去翔阳那做什么?讨论战术吗?”
宫侑还有精力看录像吗?还是和日向一起?
教练把讨论战术的事情放到明天上午了,毕竟上午是男女排的季军赛,他们完全不用看,空出来的时间可以全身心用来准备决赛。
而且……那些高深的战术,日向真的听得懂吗?
宫治耸肩:“不,就是去陪他吃个饭。”
赤木更不解了:“啊?”
他就知道,日向的战术与调度本质上都是随机应变临场发挥,这种战前准备日向能起到的效用少之又少。
但日向又不是小孩子了,吃饭还用陪吗?
治表情如常:“小夏还没回来吧,他有点怕翔阳一个人感觉孤单。”
其实宫侑什么都没说,只是抗议了他自己吃独食的行为,然后气呼呼走掉了。
所以……这都是他自己猜的。
但宫侑真的很好猜,尤其是对于作为双胞胎的他来说。
毕竟那家伙有什么东西全都写在脸上了。
赤木哈哈一笑,对宫侑关心后辈的行为给予高度赞赏。
“侑也是一个可靠的前辈了啊,那我去翔阳那边找他。”
从这条走廊出去拐到另一边有窗的房间,赤木离着老远就看到有一个屋子的门是开着的。
数了一下门牌号,好像就就是日向的房间。
赤木满头问号地走过去,刚到门口就看到了在玄关跪着的宫侑。
他出声问道:“侑你做什么呢?”
“宫侑欺负后辈,罪不容诛!”
一个熟悉但陌生的声音传来,赤木抬头,看到了双手抱在胸前的星海光来、挠着头像是闯进犯罪现场的无辜路人的诹访队长。
以及……旁边被用被子裹成了一个蚕茧的日向。
赤木更懵了:“诹访?星海?你们怎么过来了?还有侑做什么了?”
这又是哪出戏?怎么还有鸥台的事情?
星海指着宫侑,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来话。
他只是来找日向关心一下他的身体情况,另外嘱咐一下明天决赛五局比赛的注意事项。
但来给他开门的居然是衣衫不整的日向,脸很红呼吸也很急促,而里面……宫侑正半躺在床上看他。
用脚指甲盖想他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宫侑这个混蛋!居然对翔阳动手动脚!!!
想到这里,星海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了:“我要对他进行人道主义——”
闪光灯照亮了整个房间,众人同时看过去,发现是路过的角名。
被众人注视着的角名抬手打了个招呼,随后扭头旁若无人般离开。
被打断的星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脸都憋得通红。
宫侑表情扭曲的探头看着角名离开的背影,但身后星海的注视实在是太强烈,让他又忍不住回看了过来。
捕捉到星海眼中要准备把他碎尸万段的情绪,他表示自己无辜:“我哪里欺负翔阳了!”
星海更生气了。
仗着有队长给自己撑腰,星海拎起旁边的枕头就砸了过去:“你还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