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野绕过那些杂乱的花枝,眼神落在已经出现几分衰败之势的鲜花上,不过仅仅一夜,这些娇艳欲滴的花朵就呈现出颓败的模样
&esp;&esp;‘他可能就是养不好这样的花吧’
&esp;&esp;季野不知道联想到什么,摸了摸自己的上衣口袋,却发现那个拍了很多‘芝荼’照片的手机不见了!
&esp;&esp;他霎时间反应过来,手机在西宫铭那里!
&esp;&esp;‘这个狡猾且没有道德感的艺术家,真是让人厌恶!!!’
&esp;&esp;季野迅速起身,准备追回自己的手机,但是他根本没有西宫铭的联系方式忽的,他眼睛一亮,这正好是个机会可以去找‘芝荼’!
&esp;&esp;他眼神中露出几分笑意,没有着急冲出家门,而是走上二楼,径直来到自己的房间内。
&esp;&esp;他先是冲了个澡,洗去一身的尼古丁焦味,用吹风机简单吹干短发,然后换了套板正绅士又不会显得过分刻意的衣服,出门前挑选了一款低调而不失内涵的古龙香水,换了辆车出发了。
&esp;&esp;和回家时候的颓废不同,这次出门,季野可以说是‘意气风发’到,甚至有些‘花枝招展’地走出了季宅。
&esp;&esp;等他到了小区门口的时候,此刻天色已经大亮了。
&esp;&esp;季野下了车,向着小区内走去,目光无意扫过小区门口过分安静的早餐铺,皱了皱眉。
&esp;&esp;清晨早餐铺弥漫着各种早点的香气,仿佛能听到房间内大锅发出咕噜噜的声音,还有些饭菜烧焦的糊味,整个小摊竟然没有一个人!
&esp;&esp;不仅是没有客人,是连店家老板都没有。
&esp;&esp;季野皱起眉,走进铺子中,发现桌椅虽然摆的整齐,但是有两个桌子上还摆放着已经冷透的早点——显然这里是有人吃饭的,但是人都不见了!
&esp;&esp;他心中惴惴不安,只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直觉让他迅速赶往云知还的出租屋。
&esp;&esp;一口气跑到顶楼的小单间,气喘吁吁地敲了敲门。
&esp;&esp;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一秒好像都在无限延伸,房间内没有传来半点儿声响,这对于老小区大部分差强人意的隔音而言,实在是过于奇怪。
&esp;&esp;当手指叩在门扉上第三次没有得到回应的时候,季野不再犹豫,身体向前狠狠一撞,成年男子的重量和包裹在常服下的肌肉暴起,将门一下子暴力撞开。
&esp;&esp;在门板轰然倒地的瞬间,季野只希望一切最好只是虚惊一场,即使代价是被当做强行入室的盗贼也好。
&esp;&esp;但是上天并没有听从他的祷告,最坏的结果出现了。
&esp;&esp;房间内空无一人,出租屋内的一切都很自然,就像是他的主人只是出门吃个早饭那样。
&esp;&esp;“喂,老板?”
&esp;&esp;“想办法给我调安庆街道平安社区的监控!”
&esp;&esp;“老板,公共区域的监控录像不是私人企业可以调查的。”
&esp;&esp;“那就买下来了!”
&esp;&esp;“!?老板”
&esp;&esp;季野声音提高,“半个小时我要看到监控录像内容,不然我会怀疑你的能力问题!”
&esp;&esp;李助理知道这是‘饭碗不保’的意思,于是,不再给自己的顶头上司普法,而是言简意赅道:“好的。”
&esp;&esp;半个小时,对于季野而言有些太久了。
&esp;&esp;这么漫长的时间能办很多事情,‘芝荼’也容易发生很多危险。
&esp;&esp;如果是绑架的话,出租屋没有任何迹象,但是早餐铺一个人都没有了。虽然桌椅被摆正,但是从桌子上打翻的调料碟可以看出,所有人都被挟持走了。
&esp;&esp;他们人数很多,并且一定是有权势的家庭,不然这样密集的居民区,应该早就有人报警了。
&esp;&esp;季野大致猜到了幕后之人是谁,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另一头很快有人接起,声音是睡意朦胧。
&esp;&esp;“表哥?”
&esp;&esp;“你现在去隔壁看,那个沈月白在不在家!”
&esp;&esp;“啊!?”
&esp;&esp;“快去看!!!”
&esp;&esp;“啊!好好好!”
&esp;&esp;睡眼朦胧的陆晚晚被季野的暴喝声惊醒,瞌睡劲都去了七七八八,在他的记忆中这位表哥一向是从容稳重。
&esp;&esp;三岁就能跑能跳从来不尿床,别人还在牙牙学语的年纪,一天能哼唧几百升的时候,这个表哥已经展现出一种超越年龄的安静。
&esp;&esp;就在别人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成绩还分不出什么先后的时候,七岁的他就超前地确定了以后要学习金融和经济双学位。
&esp;&esp;在步入青春期以后,或多或少都有些叛逆的年纪,他已经是各方面碾压式的‘别人家孩子’,商业上,能谈下几亿的项目;学习上,已经越级进入了学习的最后阶段,双学位的攻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