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人将身边的人全部摒退,带着中年人走到远离人群的地方,确保其他人听不见三人的对话。
&esp;&esp;三人站定,中年人对着沈清茗一字一顿地说道:
&esp;&esp;“一个叫做‘芝荼’的人,让我告诉你,他才是你的亲弟弟。”
&esp;&esp;!??
&esp;&esp;此言一出,两人都愣了愣。
&esp;&esp;季野对于‘芝荼’的话,自然是不疑有他,于是,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刚才和大舅哥对峙了那么久,以后不会影响自己的感情吧?’
&esp;&esp;然后转念一想:‘’沈清茗帮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外人,欺负自己的亲弟弟,还是自己出手来救人。
&esp;&esp;自己和他对着干,也算是事出有因,印象分也不能瞎扣啊!
&esp;&esp;沈清茗眉头皱紧,回忆最早的时候看见沈月白的时候——
&esp;&esp;当时母亲难产,襁褓中的沈月白一直没有假手他人,是父亲一直抱在怀里的啊!
&esp;&esp;但是沈月白确实是从小就不合他的眼缘,以前他把这个归结于,父亲总是过分偏爱沈月白,而导致自己的存在嫉妒心理。
&esp;&esp;现在只觉得一切有迹可循,所以,他没有直接反驳,而是勉强维持着一贯的笑意,看着男人说道:
&esp;&esp;“这种事情,口说无凭吧?”
&esp;&esp;中年男人皱着眉头回忆着云知还的话,尽力不缺字少词地背诵出来:
&esp;&esp;“他的原话是——
&esp;&esp;【我知道你可能根本不相信,但是我可以向你证明。
&esp;&esp;三到四个小时以后,沈月白会打电话给你,反复要求你一定要把人撤走;
&esp;&esp;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应该长得很像,他害怕我们两人见面,会在电话中多问一句,‘你在不在’之类的话。
&esp;&esp;当然了,上面这些,你也许会猜测是我挟持他必须这样说的。
&esp;&esp;所以,能让他觉得很相像的长相,我也很是好奇,期待我们三个小时以后的见面。
&esp;&esp;哥哥——】
&esp;&esp;我记得他是这么说的。”
&esp;&esp;沈清茗听完后,整个人陷入了沉默。
&esp;&esp;他也思考过,沈月白这次如此大动干戈地想要除掉‘芝荼’是因为什么。
&esp;&esp;不可能仅仅只是因为作品的问题,毕竟沈月白也没少偷别人的。
&esp;&esp;听完这席话,在那个电话没有打来之前,沈清茗心中已经信了七八分。
&esp;&esp;他的手骨捏紧,眼里蕴藏着阴沉诡谲的风暴。
&esp;&esp;‘好啊,让他看看这个芝荼’
&esp;&esp;————
&esp;&esp;一切都像是云知还的预料的那样发展,包括沈月白多确认的那句话。
&esp;&esp;坐在车内的沈清茗看着路口处,由远及近的黑色车身,将防窥玻璃拉上。
&esp;&esp;沈月白一直扒着车玻璃看着外面的情况。
&esp;&esp;季野神色匆匆地大步赶来,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
&esp;&esp;他看着许久未见的心上人,一眼看出来云知还的脸色有些难看,伸手一摸就感受他有些过高的体温,赶紧将人抱出车子,带他去市医院。
&esp;&esp;西宫铭虽然也不愿意看到情敌将人带走,但是被绑架三天滴水未进,他也有些撑不住。
&esp;&esp;虽然他对这个老男人保留怀疑,但是还是认可他的财力的。
&esp;&esp;‘芝荼’在他那里,可以享有最好的医疗待遇。
&esp;&esp;而此时,云知还的意识还没有彻底远去,他的头贴在季野的颈侧,眼神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季家队伍中一辆不起眼的车辆。
&esp;&esp;不同于其他车辆,这辆车是完全封闭的,甚至连车玻璃都没有降下来。
&esp;&esp;车内的沈清茗,看着季野怀中的人与自己‘对视’。
&esp;&esp;明知道隔着防窥玻璃,‘芝荼’根本看不见什么,但是他整个人还是不自觉有了‘近乡情怯’的情愫。
&esp;&esp;‘真的很像简直和母亲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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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季家的人上前搀扶着西宫铭,然后如同如同潮水般训练有素地快速离开了现场。
&esp;&esp;路口只剩下了孤孤零零的那辆黑车,和沈月白的保镖、司机两人。
&esp;&esp;两人确定了季家人是真的走了,赶紧匆匆上车给沈月白松了绑。
&esp;&esp;沈月白看到这两个没用的废物,就一肚子的火气。若不是他们实力不济,连‘芝荼’那个身板的废物都搞不定,自己怎么会这么狼狈?
&esp;&esp;手被松开的瞬间,他反手就狠狠抽了离他最近的保镖一耳光。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