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辞野安静着没出声,只是伸手将云知还的手掌抓到怀里,然后像是玩心大起的孩子一样,摩挲着他的掌心
&esp;&esp;云知还感受到他摸着自己掌心的疤痕,瞳孔骤缩,身体有瞬间的僵硬,下意识的想要抽回自己的胳膊。
&esp;&esp;而楚辞野就像是非要抽丝剥茧的养蚕人,将他努力抽回的手镇压住,不容拒绝地将他的手指一根根展开,露出手心的斑驳软肉。
&esp;&esp;云知还咬咬牙,暗想:他看就让他看好了,又看不出花来。于是,他收敛了脸色,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些,扭过头继续看向窗外
&esp;&esp;直到一片温热的柔软,贴在有些敏感的伤疤处,他诧异的回过头,却看到楚辞野在吻他早就结痂的旧疤痕。
&esp;&esp;他皱着眉,刚想给这个登徒子补上另一边‘爱的印记’,却恍然发现——
&esp;&esp;楚辞野似乎在难过
&esp;&esp;他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桀骜不驯地眉眼都垂落了下来,凑近他,小声商量道:
&esp;&esp;“小乖,你能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儿就当是心疼心疼我”
&esp;&esp;云知还哑然不知道说什么,气氛就这样安静了下来。
&esp;&esp;没一会儿,楚辞野发现了手心圈着的柔软手掌在不停的颤动,甚至渗出不少冷汗他皱着眉,向着身侧喊了一声:“小乖?”
&esp;&esp;但是身旁的人,脸低垂着撇向外侧,身体贴着车壁佝偻着,一声不吭。
&esp;&esp;楚辞野察觉到了异常,皱着眉头伸手强硬地将云知还回避自己的脸掰了过来——
&esp;&esp;他的脸颊很冷,入手就像是在摸一块儿冰,额角是湿淋淋的冷汗,眼睑半合,下唇已经被咬出斑驳的血痕
&esp;&esp;“淼淼,快来!”说着,他迅速靠近车壁,将瑟缩的人圈在怀里,防止因为剧痛导致的过度挣扎伤到了自己。
&esp;&esp;他骤然出声,把其余几人惊到了,韩云在副驾驶探头探脑,陈淼淼快速从过道走了过来,正在驾驶座的简闻一脚踩在刹车上,也凑了过来。
&esp;&esp;陈淼淼手脚利落的检查完身体,脸色有些难看,她颓败地摇了摇头,沉声道:
&esp;&esp;“和上次一样,找不到原因我只能从经脉收缩,看出来林博似乎正在经历很大的痛苦。”
&esp;&esp;楚辞野其实对于这个答案早有预感,但是真的听到的时候,还是不免心底一沉。
&esp;&esp;他摆了摆手,将凑过来的三人挥退,然后沉声道:
&esp;&esp;“回去开车!简闻和韩云轮着,车速提高,我们尽量在后天天黑之前达到基地领地范围内!”
&esp;&esp;韩云对他的命令向来毫无质疑,简闻是觉得博士的情况是应该早些到基地,以获得更好的治疗。
&esp;&esp;原本他们很快就可以回到盘古,但是路上总是出现各种拦路虎和障碍,再加上已经接到人了,夜间没有再赶路了这些导致他们的行程延后。
&esp;&esp;楚辞野仔细盘算了一下这个时间,有一种事情不会顺利的古怪预感。但是当务之急,还是云知还的身体。
&esp;&esp;安排完人后,楚辞野低下头,用手简单抹去云知还额头上的冷汗,看他半睁着眼、不甚清明的样子,试探着问道:
&esp;&esp;“小乖,哪里疼?”
&esp;&esp;这并不是云知还这几天第一次头疼,其实在这几日的夜里,他已经像这样头疼过很多次了。
&esp;&esp;他也问过系统,系统说症结是出现在灵魂上,而非肉体。陈淼淼的治愈系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这样的位面也找不到治疗魂体的药剂。
&esp;&esp;他知道楚辞野等人帮不上自己,所以到了头疼的时候都会默默地独自熬过去。
&esp;&esp;但是这诡异的痛感似乎是一次比一次更加剧烈,这次隐约濒临他忍耐的极限,让他恨不得昏死过去
&esp;&esp;即使他牙关紧咬,强忍着一声不吭,但仍旧被被楚辞野发现了。
&esp;&esp;可能是因为有人关心,独自忍痛就变得更加难熬。他松了松憋着的气,干脆不再掩饰,自暴自弃的小声道:
&esp;&esp;“楚辞野,我的头好疼”
&esp;&esp;楚辞野听着他幼猫一样微弱委屈的声音,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紧揪成一团,心底蓦然生出无力感
&esp;&esp;他将人轻轻拢着,圈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边拍边摇唇瓣贴着云知还的额角,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吻着,声音有些沙哑哽咽:
&esp;&esp;“摸摸小乖背长到一百岁”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