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日,生命树结果,果子落下,变成了一位身负神力的祭祀。
&esp;&esp;至此,部落版图日夜扩大,没多久就在祭司大人的治理下,将北大陆统一,建立了圣灵帝国。
&esp;&esp;但人族的安乐鼎盛并没有维系太久,南大陆应运而生了新的魔王。他强大且不可匹敌,是魔族历史上最强的魔王,他们将这个新魔王奉为‘魔神’。
&esp;&esp;魔族就此统一,不满于仅有南大陆的领地,就此开启人魔两族之战。
&esp;&esp;古祭司大人为封印魔神力竭而亡,魔族群龙无首,就此退回南大陆销声匿迹。
&esp;&esp;而圣灵帝国没有神迹支持、加上君主无能,就此倾颓】
&esp;&esp;在树上充当果子的云知还,百无聊赖的和系统闲聊:
&esp;&esp;“你看神侍米芾,根本没有见过邪气侵蚀,还以为果身是被虫蛀了,天天喷洒这个苦了吧唧的药水!”
&esp;&esp;“显然新生一代,早就将魔族什么的当做了虚无缥缈的传说”
&esp;&esp;“既然魔族早就销声匿迹,神树怎么会沾染南大陆的邪气?”
&esp;&esp;云知还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树下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他垂眼看去——
&esp;&esp;昏迷在树下的男人恍然睁开眼,他的眼神黑沉沉的、锐利的扫了眼上方。然后又垂头左右看了看,仿佛是在确定边上有没有其他人。
&esp;&esp;什么也没干,就被充满敌意的盯了两次的云知还、不明所以,对着系统吐槽道:
&esp;&esp;“我怎么感觉这个神子看上去阴沉沉的而且好像更恨”
&esp;&esp;云知还的话还没说完,系统乍然出声:‘宿主,快躲开他的手!’
&esp;&esp;闻言,云知还心下一跳,出于对系统长时间的信任,身体本能地动用体内刚刚积攒不多的神力,向外荡了一下,险险避开他抓过来的手。
&esp;&esp;男人身残志坚地站在树下,垫着脚,错愕地看着这颗不起眼的坏果子、竟然无风自动的躲开了他的手。
&esp;&esp;一般人若是看到神果动了,必然以为是神迹发生,但男人的眼中却是没能得逞的遗憾、和看不分明地晦涩。
&esp;&esp;危机暂时解除,系统松了口气,沉声道:‘神果还没长成,现在脱离神树,只会迅速枯萎。’
&esp;&esp;听到系统解释,云知还眯了眯眼。
&esp;&esp;“这家伙就算不相信神魔,也不至于敌意这么大吧?难道是看不下去,我一个果子‘作威作福’?”
&esp;&esp;系统:
&esp;&esp;但树下的男人见一击未中,却并不准备善罢甘休,反而再度发起了进攻。
&esp;&esp;腿上的纱布晕出红色血迹,男人额头因为强撑冒出冷汗,但即使如此,他还是更努力的抬手想要去摘果子。
&esp;&esp;云知还拧眉,又一荡,避开了他的指尖。
&esp;&esp;“这兄弟魔怔了?还是饿疯了?我都动了,他就是坚定的社会主义也得放过我吧?”
&esp;&esp;原野听不到云知还的吐槽,只是执着地一下下尝试去摘果子。
&esp;&esp;云知还自然不能如他的愿,就这样在树上荡起了秋千。
&esp;&esp;而原野本就重伤,反应越来越慢,却很是执着。一次又一次,云知还这几天在树上当摆件都无聊透顶了,两人这样互动,给他增加了不少趣味。
&esp;&esp;他像是逗猫一样,在树上玩出了花样,浑然没察觉体内的神力流失的飞快。
&esp;&esp;等到他再一次故意放缓动作,等男人的手掌无限逼近的时候,准备荡开,却浑身一滞。
&esp;&esp;体内神力已经枯竭,他动也不能动,只能老老实实待在原位。温热的指尖滑过微冷的果身,偏高的温度激得忍不住浑身一颤。
&esp;&esp;正在云知还懊恼,这个世界居然被自己这样玩脱了时候,“砰”的一声,原野就像是被抽走灵魂的玩偶,应声倒地。
&esp;&esp;应当是体力耗尽,撑不住又晕了。
&esp;&esp;云知还眯眼看向下面的男人,心底冷哼一声。
&esp;&esp;【什么狗屁神子,这个梁子是结下来了!】
&esp;&esp;第二日,清晨。
&esp;&esp;云知还和原野都被超高分贝的惊呼声吵醒。
&esp;&esp;米芾半跪在地上,边上是乌泱泱的一大群人,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从人群中传出。时不时有人抬头偷瞄向他,然后又快速移开眼,似乎是不敢直视他。
&esp;&esp;云知还:
&esp;&esp;云知还:眼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