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嫌弃的看着那杯水,扯着嗓子说:“这么脏怎么喝啊,而且你们张口就要五百万,就不能给我一点吃的吗?”
看守她的有两个人,一个黑皮一个小黄毛,小黄毛看着年纪不大,骨骼的发育都还不完全,只是莽撞的拿着根木棍守在一边。
相比之下,那个黑皮看上去就显得吓人的多,他白了迟早一眼:“爱喝不喝,谁管的你的臭毛病。你们有钱人就是欠收拾,平日里耀武扬威,现在不还是被绑在这里?我呸。”
黑皮小哥看上去十分的仇富,对迟早不像是单纯的绑架,甚至多了些个人情绪。
迟早无助又难受,感觉体力正在急速流失。但是她坚决不肯喝那杯脏水,反正晕倒了着急的也是他们。
她就这样艰难的熬着,不知过了多久。两个小混混在旁边打起了游戏,他们看上去技术不太好,不一会儿就飙出一两句的脏话。
黑皮小哥坐在一堆沙子中间,玩儿的十分投入。
就在迟早感觉自己马上要昏过去的时候,突然眼前被递来了半包腻的能齁死人的面包。
平时迟早是碰都不碰这种廉价面包的,但是此刻,她为了生存还是简单的咬了几口。
趁着那个黑皮在打游戏,小黄毛又拿来干净的水给她喝。
迟早从未喝过如此甘甜的水源,只可惜现在她身体被束缚着,没有一点思考的能力,只记得那个小黄毛手臂上的纹身,不知是化的还是纹的,看着和他发育不完全的身体不太匹配。
小黄毛喂完她又和那个黑皮小哥坐在一起打起了游戏。
游戏声和他们层出不穷的骂声吵得人头晕。
只有在他们放她出去上厕所的时候,迟早才能有一丝丝喘息的时间。
可惜这两个小混混十分敬业,迟早想溜却总是找不到机会,加上这二十几个小时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腿软的不行。
迟早睡了又醒,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意识模糊的时候,迟早听见外面一阵骚动,她支起身体靠在水泥墙壁上,想要往外看一看。
可是这里距离庄哥休息的地方有点距离,她什么也看不见。
两个小混混闻言警惕的收起了手机,黑皮小哥拿着木棍守在迟早身边,然后努努嘴,跟小黄毛说:“出去看看什么动静,是不是姓迟的把警察叫来了。”
小黄毛看着弱不禁风的,立马就拎着棍子去外面勘察情况了。
他出去的时候提着一口气,回来的时候却笑嘻嘻的:“不是警察,来的只有一个人。”
只有一个人。
景仰真的来了。
迟早几近绝望,她艰难的移动身体,结果却只是被那个黑皮小哥踢了一脚。
“老实点,你跑不出去。”
外面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动静,迟早听见庄哥跌宕起伏的笑声,还有一群小弟起哄的声音。
但是唯独没有听见景仰的。
眼看着外面的光线一点一点的变暗,迟早的心里又急又痛。
黑暗一点一点的吞噬了整个夜空,烂尾楼的外面漆黑一片,方才喧闹的动静也不见了。
迟早估计景仰是被绑了起来,但是他们很聪明,没有把两个人放在一个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