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仰的动作突然停了,迟早有些得意,慢慢的凑到他的耳边,用气音说:“这次不是早上了吧。”
平息了一两秒,景仰才明白迟早说的是什么意思。
上次在医院,她趴在他的身上就那么一小会儿,景仰就起反应了。
景仰不肯回答她的问题,迟早轻轻吻在他的侧脸,贴着他的耳边又问:“不会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吧。”
“别招我。”景仰的声音很沉。
迟早可不是吓大的,她才不怕景仰这副假正经,手顺着景仰的腰线摸下去的时候,他突然抱着她站了起来,按了房间的开关。
光线暗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灯一亮才知道两人的模样有多狼狈。
迟早的肩带滑落在一旁,脖子上有好几个被咬出来的红痕,景仰倒是一切如常,就是眼睛有点红。
景仰把人放在沙发上,然后随手扯了件衣服盖住了她的眼睛。
“你要干嘛?”迟早很想看看景仰这副狼狈的样子,可惜把衣服扯下来的时候,他已经走进了浴室。
“洗澡,要一起吗?”景仰隐忍的声音从浴室飘了出来。
“要。”迟早色迷迷的追了过去。
结果浴室门下一秒就被关上了,景仰的声音非常不近人情:“做梦。”
景仰洗澡很久,等他推开门出来的时候,迟早已经窝在那张老沙发上睡着了。
直到睡着迟早也没有说,其实她许的愿望是:“景仰永远自由。”
……
“永远自由,永远爱我。”
雪白的山,果冻一样的湖泊。
景仰不太能吃甜,迟早精心准备的蛋糕,他只尝了一小块。
次日,景仰去花店的时候,把剩下的蛋糕带给了崔友友同学。
崔友友根本不在乎吃东西的时间,捧着蛋糕盒就直接大快朵颐起来,只是奶油糊了一脸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景仰哥哥,这上面是不是写了什么字?”崔友友正在努力的辨认。
景仰顿时反应过来了,狠狠的揉了一把崔友友的脑袋,然后用勺子把蛋糕上的字迹全涂黑了。
“去那边吃,别耽误我和你哥谈正事。”景仰嫌弃的说。
崔友友顶着一脸的奶油,灰溜溜的走开了。
崔有志正在花店里面醒一把淡蓝色的绣球,累的腰都没抬起来。
“我和你有什么好谈的正事?”说完崔有志又像是反应到了什么一样:“哦对了,你他妈什么时候来上班,我预支了你半年的工资呢。”
景仰不以为然,趴在柜台上一堆花的中间看着里面憔悴的崔有志,试探着开口:“把你的车借我几天玩玩儿。”
崔有志手里的绣球花掉进了桶里,他满脸痛苦:“景仰,你还要脸不!”
景仰也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过分了:“那好吧,那我再请几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