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老家太古之地已经被奥斯丁格里芬毁了,圣魔大陆不能再被毁,不然他们会死。
他现在有老婆,孩子,不想死。
阿加雷斯心里想着,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坐在软榻上的月珩,那里面夹杂着一丝温柔。
此时的月珩,已经从刚才的恍惚中彻底清醒过来。
当他看到门笛时,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他手忙脚乱地下了软榻,一个箭步冲到了门笛的身边,双手紧紧地抓住门笛的衣角。
他缩了缩身子,试图将自己大半个身子都藏在门笛的身后,避开阿加雷斯吃人的眼神。
门笛嘴角抽了抽,他这三哥莫不是脑子有病,他们的身形差不多,怎么可能完全挡得住。
该看到的还是会看到,只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看着平时总是咋咋呼呼的月珩此刻竟然一副受惊兔子的模样,门笛不由觉得十分奇怪。
他直接问道:“你怎么了,三哥?”
月珩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抓着门笛的衣服,然后探出半个脑袋,观察阿加雷斯的举动。
那双大大的紫色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委屈。
爸爸竟然又想对他用那招!
如果不是瓦沙克叔叔和门笛来得及时,此刻的他早已把心里所有的秘密都吐露出来。
阿加雷斯自然看到了月珩那副委屈愤怒的模样,还有明明藏不住却又要藏的搞笑画面。
他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心里却笑开了花。
“月珩,爸爸去魔皇宫,你去吗?”
阿加雷斯微微眯起那双紫色眼眸,朝月珩挑了挑眉,语气看似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月珩正想说不去,突然耳边传来一个阴测测的声音,“你要是不去的话,晚上回来继续!”
闻言,月珩抬起头,正好对上了阿加雷斯的眼睛。
对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歉意,没有半点安抚,只有一种赤裸裸的、带着几分戏谑的威胁。
月珩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声音很低,弱弱地说道:
“我去还不行吗?”
月珩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哭腔,他想妈妈了,爸爸不仅虐待他,还用言语威胁他。
他一定要告诉妈妈!
“三哥,你没事吧?”门笛虽然没有听到阿加雷斯的话,但他从月珩的反应看出一点端倪。
“你的手在抖,是觉得冷吗?”
“没没有。”月珩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有些颤,“就是就是觉得这殿内有点阴森。”
“阴森?”门笛环顾四周,有些不解。
月珩其实想说的是他爸爸比这大殿还要阴森可怕,但碍于阿加雷斯在,不敢说实话。
“我们走吧!”阿加雷斯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一眼月珩,迈着长腿向殿门口走去。
他还不忘提醒一句:“别耍滑头!”
他要是不说,月珩半路肯定会出幺蛾子。
此话一出,月珩原本还想搞小动作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老老实实地跟在阿加雷斯身后。
那模样就像是被赶着上架的鸭子。
他淡淡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瓦沙克看了门笛一眼,后者递给他一个眼神,让他放心。
月珩现在最脆弱,最适合攻心。
瓦沙克接收到门笛眼神后,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迅追上阿加雷斯,两人并排走在一起。
门笛来到月珩身边,当起了知心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