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烨的大脑里立刻警报长鸣:“非常感谢您的好意,不过,不用了。君子不夺人所好。”谁不知道,奥地利的埃莉诺后来就是得了梅毒死的,而且是被弗朗索瓦传染的。传言法兰西的克洛德会死,也跟脏病有关。他可不像变成床榻上的烂肉。弗朗索瓦大笑。五国会盟(二)本来是五国王室同时向中间的广场聚拢,法兰西王太子的行为,直接使得法兰西先行和荷兰接触。这一幕落在其余三国的眼里,自然是警钟长鸣。葡萄牙王后卡特琳娜立刻扬声道:“尊贵的法兰西国王陛下,尊贵的荷兰国王陛下,日安。”弗朗索瓦和朱厚烨当然双双还礼:“日安,尊贵的葡萄牙王后殿下。”卡特琳娜道:“请原谅我冒昧,我的外甥女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的母亲了,尊贵的法兰西国王陛下,希望能借用一下您的妻子。”“哦,当然可以。”奥地利的埃莉诺听到女儿也来了,当即眼睛微红,只可惜,葡萄牙的玛丽亚对母亲的记忆早已淡去,加上若昂三世夫妇刻意跟哈布斯堡家族保持距离,也间接地影响了玛丽亚。总之,葡萄牙的玛丽亚对任由西班牙国王操控自己的人生的母亲其实没有多少好感。不提奥地利的埃莉诺和葡萄牙的玛丽亚这对母女间的反应,且说葡萄牙国王若昂三世和奥地利的卡特琳娜这对夫妇,虽然这对夫妇这次没有带自己的孩子,只带了葡萄牙的玛丽亚一个,但是很显然,对于他们来说,玛丽亚不过是工具人而已。只见卡特琳娜道:“尊贵的荷兰国王陛下,我和我的丈夫都非常感谢您的慷慨。不过,您真的要把这么珍贵的情报送给我们吗?”“您看上去很惊讶。”卡特琳娜道:“哦,是的。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换一个方式,比方说,先想办法买下这些土地,然后组织人手去挖金子!”朱厚烨道:“好吧,我说实话。荷兰的工商业很发达,却依赖各国各地区的羊毛等原材料。百年战争就是一个明证,之前德意志各地区的武装运动也是。我一直想扩建荷兰的纺织工坊,却因为原材料之故,一直未能有实际进展。”卡特琳娜吃惊地道:“所以,您需要西印度的土地种棉花?”“是的。还没有恭喜葡萄牙,我听说,巴西已经种下了第一批甘蔗?”“哦,是的,来自东印度的甘蔗种。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请问是紫皮甘蔗还是绿皮甘蔗?”“紫皮甘蔗?绿皮甘蔗?”“是的,从甜度来说,紫皮甘蔗要更甜一点,也更粗壮,多用来榨糖浆。绿皮甘蔗没有那么甜,削掉表皮嚼着吃汁水刚好。此外,东方很多汤品都会用到甘蔗做配料,会更鲜一点。”朱厚烨道,“当然,两种甘蔗都能用来榨糖浆,种植技巧也差不多,区别只在于出糖率,而且巴西的气候也非常适合甘蔗的生长。也许用不了多久,就有源源不断的糖被运到里斯本。”卡特琳娜大喜,道:“哦,那真是太好了!我的意思是说,葡萄牙被巨额的债务困扰已经很久了。”朱厚烨道:“怎么说,葡萄牙很需要这批金矿?能帮得上忙,真的是太好了。”“哦,尊贵的荷兰国王陛下,您真的是太慷慨了!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朱厚烨道:“现在荷兰和葡萄牙是盟友,基督徒的伟大事业需要我们两国同心协力。减少贵国的后顾之之忧,也有利于荷兰和葡萄牙在印度洋上的进一步合作。”卡特琳娜笑道:“您是对的。哦,请原谅,我出嫁之前从来没有离开过母亲的修道院,也从来没有见过您这样的人。如果每一个合作伙伴都跟您这样,那这世界上一定能少去很多不必要的纷争。”“谢谢您的夸奖。”朱厚烨道。若昂三世道:“尊贵的荷兰国王陛下,葡萄牙会一直牢记您的友谊。”妹妹妹夫的模样,让西班牙国王卡洛斯气得牙根痒痒。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葡萄牙跟西班牙的貌合神离,眼看着西班牙最重要的墙脚即将被人挖走,卡洛斯别提有多不痛快了。只见他上前半步,道:“亲爱的姐姐,看你容颜清减、精神尚好,我就放心了。”奥地利的埃莉诺连忙答道:“谢谢,我的弟弟。”她其实有很多话,可是卡洛斯已经转头对卡特琳娜道:“我亲爱的妹妹,看到你比以前活泼多了,我也就放心了。”不想,卡特琳娜道:“哦,当然,我以前跟妈妈一起住在修道院里,修道院当然不可以肆意嬉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