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道:“怎么可能!”朱厚烨道:“他们能。比方说,他们只要对安娜的态度好一点,就能刺激卡洛斯和费尔南多。再在自己的房间里摆一张带标记的地图,勃兰登大使和萨克森大使就会心惊肉跳。”玛丽惊恐地道:“他们就不怕开战吗?”“他们不怕开战,就怕没仗可打。”“可是打仗需要钱。”“以战养战,是东方将领必修的一门课。大明宫廷出来的,大多学过。”朱厚烨道,“在大明,他们遭遇重重限制。但是在荷兰,在欧罗巴,有军功就是人上人,他们就盼着打仗。”“那他们会不会对我们动手?”“我们?”“因为你说过,如果没有子嗣,就让圣人国的侄子继承你的王国。”朱厚烨笑道:“请放心,皇帝他只有两个儿子,其中一个身体还不好。”“可是他不是有很多王妃吗?”“是的,但是没有用。”“没有用?”“他儿子少,是因为他的身体被他自己给搞坏了。”“你确定?”“确定。”“可是圣人国的医生不是举世闻名的吗?他们治不好他?”“他们有这个医术,可是当不得皇帝坚持自己这样的状态更接近天国,不肯接受他们的治疗不说,还用他们和他们的家人的生命威胁,让他们找理由,说他的观点才是正确的。”玛丽道:“皇帝,到底生了什么病?”“跟你一样却比要严重很多,他夏天要穿厚衣服喝热水还不流汗,冬天别人裹着皮草,他却穿着夏天的薄衣服喝冰水。明明嘴唇和指甲都被冻紫了,还在喊热。”朱厚烨道,“严重到这样的程度,他的妃子再多,也生不出皇子皇女。”“那么,圣人国其他的亲王呢?他们就没有想法吗?”“我才是嫡支,即便是皇帝,也是过继给我父亲,成为我的兄弟之后,才名正言顺。那些人如果有想法,皇帝爱情是什么(三)看见朱厚烨如此执拗地想要答案,玛丽不觉好笑。“亲爱的,你就这么想要爱情吗?”朱厚烨道:“爱情不是必需品,身为君王,爱情很多时候更是禁区。”玛丽心头微酸,道:“那你为什么这么执着呢?”朱厚烨咕哝道:“我就是想知道。”那口气,简直就是一个任性的小鬼!玛丽道:“在你的故乡,应该有很多关于爱情的诗歌和书籍之类的吧?上面怎么说?”“大部分篇章不是祝福赞美,就是怜惜女人不幸的命运。”“没有对爱情的定义吗?”朱厚烨想了想,道:“我只记住一句。”“什么?”“‘发乎情,止乎礼。’”这六个字,是用汉语说的,玛丽当然不懂。朱厚烨解释道:“就是说,爱情是发自内心的感情,然后要遵守礼仪,也就是遵守道德和法律的意思。我不懂。发自内心的感情有很多种,但是到底什么是爱情?”“那你见过不遵守道德和法律的爱情吗?”朱厚烨没说话,却鼓起了嘴巴。“不方便说吗?”玛丽道。“不是,因为那家伙根本就是神经病,她鼓吹的也不是爱情。只是无耻的勾当!”“她?”“是的!那个女人比我妈妈还年长很多,先是给人做情妇,破坏别人的家庭,最后成功逼退原配自己上位成为情郎的妻子。她写了很多小说,为自己的行为造势,借小说故事说破坏别人家庭的自己是多么可怜可怜多么多么的不得已,说她情郎的妻子是多么多么的恶毒、容不下她。当然,跟她一辈的人,几乎个个都看不起她,可是因为她的情郎有钱有势,所以她的小说风靡一时,在年轻人中造成了很坏的影响。很多年轻人是非观念都没成型,被她的小说误导,以为她笔下的那些神经病的歇斯底里、非要挑战道德和法律的害人害己才是真正的爱情。”朱厚烨道,“她靠着她的小说赚了很多钱,功成名就,听说她的继女还是继子媳妇非常崇拜她,夸她厉害什么的。可是那些年轻人……反正那一家子都让我恶心。至于爱情,他们根本就不配提爱情,他们只是在用爱情为自己的罪遮羞,他们在侮辱……。”只见朱厚烨气呼呼的,开始突突突地吐出一大堆汉语方言,玛丽直接就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