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玛丽的容貌是不错,就是脾气太倔,性格也太严肃,反正他敬谢不敏。“可是我很欣赏玛丽的个性。”“哦,是的!她很有个性!”弗朗索瓦道,“虽然她的相貌一点都不像她的父亲,可是她的性格却像了个十足十!反正我跟这种家伙是合不来的。”朱厚烨道:“我想,那次香博城堡结盟已经很好地证明了一点。”明明是法兰西想要拉拢英格兰,结果弗朗索瓦跟亨利比赛摔跤,还把亨利狠狠地压在地上,让他丢了大脸。弗朗索瓦道:“好吧,我承认,那次我的确让他颜面扫地。但是这是有原因的!亨利也是摔跤上的好手,我只能拼尽全力,不然丢脸的人是我啦!不过,我要说,你在气量上远超过他。亨利明明是我们中间最大的那个,却是最像小孩子的那一个!”朱厚烨微笑,道:“的确。你明明比他年轻三岁,但是我看得出来,很多时候都是你在让着他。”虽然是因为法兰西需要拉拢英格兰,以保证自己不至于腹背受敌。弗朗索瓦道:“当然,我也不如你。虽然很不甘心,但是我承认我比卡洛斯差了那么一点。至于卡洛斯,他的气量比我略好一点,同样不如你。”至于脸皮,弗朗索瓦绝对不会认输。东方有一种学问怎么说来着:上位者,脸皮要厚,心要黑。他觉得自己很符合。既然朱厚烨在男人最重要的武力上直接认输,那他也不介意在言辞上让对方三分。联盟玛,就是这样,你让我,我让你,双方都有余地,然后一起吐糟共同的敌人,都是维护友谊的重要方法。朱厚烨道:“希望卡洛斯听到后不会生气。”埃莉诺笑道:“卢米埃陛下,请放心,我的弟弟还不致于因为这种事就生气。相反,无论是我的两个弟弟,还是我和我的妹妹,我们都很佩服您。”“佩服我?”“是的。迄今为止,您都是堂堂正正地赢过我们,我们当然心服口服。”“然后就此认输吗?”“不,我们更期待下一次的较量。”朱厚烨大笑,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让我们敬哈布斯堡家族!”弗朗索瓦举起酒杯,道:“我也非常喜欢哈布斯堡家族屡战屡败的样子。”贵族们纷纷起哄:“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屡战屡败!”……看着这样的表姐埃莉诺,玛丽心情十分复杂。她当然知道,埃莉诺嫁给弗朗索瓦,是出于弟弟卡洛斯的命令。不然,如果当年她坚持留在葡萄牙,或者坚持不改嫁,就跟她妹妹玛丽亚一样,也不至于落到如今的地步,看看埃莉诺,她有什么呢?她的名义上是法兰西的王后,可是弗朗索瓦根本就不爱她,三国结盟的现在,弗朗索瓦没有一晚留在她的帐篷里,反而天天跟情妇安妮·德·皮瑟勒出双入对。丈夫的冷落也就算了,今天再看看法兰西的贵族们,赫然是处处视她为敌。玛丽不敢想象埃莉诺在法兰西宫廷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光这几天看到的,就已经让她毛骨悚然。玛丽无比庆幸,当初她选择了朱厚烨。如果当初她选择了法兰西王太子,即便那位弗朗索瓦王太子逃过了暗算、活了下来,她的日子也不会埃莉诺好很多。毕竟,她是法兰西的敌人,英格兰的女王。无责任番外:争霸类游戏终结者滴、滴、滴、这,好像是医疗器械的声音,还有这个味道,消毒水?可是我不是在参加宴会吗?我记得自己不过是多喝了两杯,然后就回房睡了。我还记得是玛丽帮我换的衣服。虽然我喝醉了,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但是我都记得。所以,我这是在哪里?难道就跟那些影视剧里演的那样,我只是魂穿?可是不对啊……那我带到十六世纪的行李算什么?所以,这边是梦?还是平行世界?试着动一下。“医生,动了!病人的手指动了。”感觉有人掰开了他的眼皮,但是眼睛没办法聚焦,只是模糊的一片。“瞳孔依旧处于放大状态。颅内积水没有排干。不过有意识是好事。病人的家属来了吗?”“医生,这个病人是个留学生。”“真糟糕。”“医生,病人是参加文化节的途中遭遇恐怖袭击。是否播放文化节相关内容?也许病人会有反应。”“可以。”医生思考了一下,同意了。检查还在继续。但是朱厚烨已经无暇分辨医生和护士的工作内容,因为,电视节目的内容,在他听来,实在是太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