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我说,老三,能别把我的儿子当玩具吗?”“可是很好玩啊!再说了,你小时候不是一样拿我当玩具!”“那时候我才多大,你又多大!”“管你!反正父债子偿!”乔治这么说着,手里却是一刻不停,直接把小家伙给惹急了,对他亮出了米粒大的乳牙。“哟!还敢威胁我!”“你多大个人了!”威廉唯恐儿子急了,闹翻了父亲的课堂,伸手想把儿子抱起来,结果!一口!他的儿子一口就咬在了他的手臂上。惊呼声惊动了隔壁正在跟大臣说话的朱厚烨。被祖父抱起的小家伙这才松了口,然后委屈地把头埋进了祖父的怀里。本来倔强地挂在眼眶里的眼泪,在祖父的安抚下,终于流了下来。哇~~~!全场他的哭声最大。威廉:“这小子!”路易丝一面记挂着儿子,一面担心丈夫的伤口,秀美的脸上满满的忧愁。朱厚烨安抚好孙子,这才对处理好伤口的长子道:“那个女人,处置了么?”威廉道:“已经送进城堡。”也就是王家监狱。“我很好奇,你们之前就一点都不知道吗?”威廉道:“父亲,小钊自打长牙开始就哭闹得厉害。”“嗯?”只一个眼神,威廉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们兄弟姐妹长牙的时候,也是整夜整夜地哭闹,朱厚烨可从来没有嫌烦的时候。露易丝只能为丈夫打圆场:“陛下,在英格兰,家庭教师和女管家虐待孩童的事情很常见。是我疏忽了。”这种事,不管怎么说,都是她这个做妻子、做母亲的错。朱厚烨道:“露易丝,家庭,从来就不是女人一个人的责任。我相信,小钊受到伤害,最难过的,就是你这位亲生母亲。”说得露易丝两眼发红。没错,昨天晚上,她是一晚上都没有睡。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唯一的孩子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负。一想到儿子受到的伤害,她就好像心脏被人摘走了一样,木木的疼。“所以,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威廉和露易丝是英格兰的国王和王后,小大钊不仅是朱厚烨的孙子,也是他们夫妇的长子,英格兰的王储,小大钊之前的保姆、侍女,都是威廉和露易丝指派的,朱厚烨根本就不曾插手。现在孙子出了事,朱厚烨当然先问儿子儿媳妇。威廉道:“父亲,这小子长牙的时候,闹得很厉害。侍女们不太有经验,而那个女人,选择了他们老家对付这种孩子的方法。”“他们老家的方法?”“是的,就是对哭闹的孩子不予理会。”威廉道,“我承认,是我的疏忽。这个女人只是个小贵族,其实跟平民差不多。她并不会带孩子。等我们发现的时候,这孩子已经变成了一个喜欢大喊大叫的小鬼。”朱厚烨知道,儿子其实本想说讨厌鬼,是因为孙子安安静静地窝在他的怀里,儿子才改了口。“御医们怎么说?”“御医们说,他有可能遗传了来自特拉斯塔马拉家族的精神疾病。”朱厚烨又好气又好笑:“你就信了?”“是儿子的错。”朱厚烨道:“那些谣言,你知道该怎么处理吧?”“是的,父亲。”威廉道,“可是父亲,这孩子他……”朱厚烨道:“小钊没有问题。他是因为大人不理会他,这才发出抗议,又因为年纪小,还没有学会说话,才只能大喊大叫。假如有十个孩子跟他有一样的遭遇,那他们十有八、九会跟他一样。“如果我是你,我会好好地调查那个女人。”魅影(一)不管朱厚烨有多讨厌孙子原来的保姆和侍女们,他都不可能越过威廉这个英格兰国王去处置效忠于英格兰国王的英格兰贵族。但是他可以自行调查。很快,报告就送到了他的面前,宣徽府最高长官承恩亲自向朱厚烨汇报。“小钊没有住在赫特福德宫?”赫特福德宫跟无忧宫一样,有国王套房,也有王储套房。现在威廉是英格兰国王,那朱大钊作为长子,完全可以入住王储套房。“陛下,英格兰贵族集体请愿,说王储别宫居住是英格兰传统。哪怕王后殿下百般不舍,也只能遵照传统让王储入住圣詹姆斯宫。”那些精美的挂毯,还有装饰,都需要专人保养,而这些工作,英格兰方面坚持由英格兰人完成。这也使得宣徽府对英格兰王家旧宫殿和旧城堡的影响力十分有限。“宣徽府就没有预备下伺候小钊的人?”“陛下,宣徽府早就预备好了人手。”宣徽府挑人,不仅挑人的本事、人的心性,还挑八字,跟王孙八字相冲的人可没资格入选候补:“怎奈英格兰国会举行了投票,坚持英格兰的王储必须以英语为母语。我们的人,无法近前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