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囊号”飞船的性能远预期,布尔玛的最新科技结晶在广袤的宇宙中划出一道稳定的流光。设定好坐标后,大部分航程都由自动驾驶系统完成,我和贝吉塔则抓紧时间在船舱内进行适应性修炼和状态调整。
三天后,飞船的导航系统出了抵达目的地的提示音。
透过观测窗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颗色调灰暗、毫无生气的星球。地表被纵横交错的巨大裂谷和嶙峋的怪石所覆盖,狂风卷起漫天的黄色沙尘,形成永不停息的风暴。几乎没有看到任何植被或水体的迹象,这是一颗环境极其恶劣的荒芜星球。
“就是这里了。”贝吉塔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环境数据,眉头微蹙,“这种鬼地方,真的能住人?那个你所谓的传说中的赛亚人,就在这种环境下生存?”
“神龙给的坐标不会错。”我检查了一下身上的探测器(布尔玛改良版,主要用于环境分析和生命信号扫描,而非单纯的能量数值),确认了大气成分勉强可以呼吸,只是充满粉尘和有害辐射,“我们下去吧。”
飞船缓缓降落在相对平坦的一处岩台上。舱门打开,一股干燥、炙热且带着铁锈般腥味的狂风立刻灌了进来。重力比地球略高,但对我和贝吉塔来说不成问题。
我们踏上这片陌生的土地,脚下是坚硬冰冷的岩石和粗糙的沙砾。放眼望去,天地一片昏黄,只有狂风的呼啸和远处山岩崩塌的闷响。
“感应不到什么强大的气……”贝吉塔凝神感知,有些不耐烦。
“等等。”我抬手示意,将感知放大,专注于更细微的生命波动和能量流动。片刻后,我指向一个方向,“那边,有动静。不是自然现象,是……战斗的波动,而且规模不小。”
虽然依旧没有捕捉到想象中那种冲天而起的狂暴气息,但远方传来的、有节奏的能量碰撞和某种巨大生物的痛苦嘶吼,还是清晰地指明了方向。
我和贝吉塔对视一眼,纵身飞起,贴着地表,朝着波动传来的方向快掠去。我们收敛了自身绝大部分气息,如同两道融入风沙的幽灵。
翻过几座陡峭的岩山,一片相对开阔的、布满巨大兽骨和撞击坑的盆地出现在眼前。而盆地的中央,正在上演着一场原始而震撼的搏杀。
一个身形异常高大魁梧的男子,背对着我们,正在与一头体型堪比小山的恐怖怪兽激战!
那男子身高过两米五,肌肉如同花岗岩雕刻而成,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他上身赤裸,只穿着一条破旧的、不知什么兽皮制成的裤子,脚上也是简陋的皮靴。一头黑色的长用粗糙的绳子随意束在脑后,随着他的动作狂野地甩动。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上面布满了各种战斗留下的新旧伤疤。
而他的对手,是一头外形如同巨型甲虫与蜥蜴混合体的怪兽,浑身覆盖着黑曜石般的厚重甲壳,口器中滴落着腐蚀性的酸液,巨大的尾巴如同攻城锤,每一次横扫都地动山摇。
但最吸引我们目光的,是那个巨汉的战斗方式。他没有使用任何气功波,甚至没有明显的气焰外放(这也是我们远处难以感应到他强大气息的原因),仅仅是依靠纯粹的、野蛮到极致的肉体力量和一种近乎本能的战斗直觉在与怪兽周旋!
面对怪兽横扫而来的巨尾,他不退反进,一个俯身前冲,险之又险地从尾下掠过,同时粗壮的手臂如同铁钳般抱住了怪兽相对纤细一些的后腿关节,怒吼一声,全身肌肉贲张,竟将那庞然大物硬生生抡起半圈,狠狠砸在旁边一座岩山上!
轰隆!岩山崩塌!
怪兽出震耳欲聋的痛吼,甲壳出现裂痕。但它生命力顽强,翻滚起身,张口喷出炽热的酸液吐息!
绿巨汉动作快得惊人,如同未卜先知般向侧面翻滚躲避,酸液落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将岩石腐蚀得滋滋作响,冒出浓烟。他顺势捡起地上一根巨大的、断裂的兽骨,将其当作长矛,在怪兽吐息间歇的刹那,猛地投掷出去!
噗嗤!
兽骨长矛精准地穿透了怪兽甲壳的缝隙,深深扎入其颈侧!怪兽的行动顿时一滞。
绿巨汉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如同一头真正的猛兽般扑了上去,直接骑在怪兽的脖颈处,一双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掐住怪兽的喉咙,任凭其如何挣扎甩动,都纹丝不动!他手臂上肌肉如同钢筋般绞紧,青筋暴起。
怪兽的挣扎越来越弱,最终,伴随着一声骨骼碎裂的脆响,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绿巨汉松开手,从怪兽身上跳下。他没有立刻杀死这头巨兽,而是从腰间抽出一把看起来简陋却异常锋利的骨刀,走到怪兽相对柔软的腹部,熟练地切割下一大块鲜血淋漓、还微微颤动的肉块,估摸有数百斤重。
他将肉块扛在肩上,然后……竟然转身,对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怪兽,用脚轻轻踢了踢,喉咙里出几个含糊的音节,仿佛在说“走吧”。
那怪兽竟仿佛听懂了一般,挣扎着起身,踉踉跄跄、头也不回地逃向了远方的风沙之中。
巨汉扛着肉,转身,似乎准备离开。直到这时,他才似乎不经意地,将目光投向了我和贝吉塔的方向。
我和贝吉塔缓缓走出。
近距离感受,虽然他的气依旧内敛得可怕,但那股如同沉睡火山般的生命力,以及刚才战斗中展现出的、越常理的纯粹肉体力量,都让我们暗自心惊。
这就是……布罗利!原着里的传说中的级赛亚人!
“喂,”贝吉塔率先开口,语气带着赛亚人王子的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你就是布罗利?”
布罗利看着我们,尤其是看到贝吉塔那与自己相似的赛亚人特有的气质,他那双野性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他没有回答贝吉塔的问题,只是用低沉而略显沙哑的声音,问了一个简单直接的问题:
“你们……是谁?为什么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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