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收获了一枚眼泪汪汪丶暗自发誓要再次加训的可爱茶叶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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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透过社团办公室的玻璃窗,将一切染成蜜糖色,幸村按设想布置好一切,提前十分钟从活动室退场後,一个人默默撰写着期末社团总结报告。
很快,门被砰地一声撞开,一个海带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部……部长!这是……”
切原赤也气喘吁吁的,拿着一个红色的信封,一脸震惊地,甚至有些扭扭捏捏的,脸颊和耳尖都染上了红色。
“唔,看来被赤也发现了呢,是写给赤也的“情书”哦。”
幸村精市搁下笔,撑着头,笑眯眯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情……情书!”
切原赤也瞳孔放大,舌头打结,拿着信封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赤也不喜欢吗?”
幸村精市故作忧郁地垂下眼睛,失去了头带的束缚,蓝紫色的刘海也柔软地垂落在脸侧,蜜橘色的夕阳就照在他清俊的侧脸上,整个人美丽得如同一副油画。
“不是……部长,你……我……”
不知为何,想起情书二字,切原的眼前莫名就闪过了一个冰蓝色的身影……不是,肯定是因为上次游戏没分出胜负……
“哈哈哈哈哈,赤也真可爱。”
幸村精市看到自己小後辈的大脑似乎已经因为CPU过载而烧了起来,便见好就收,站起身借机撸了撸对方运动後又有些乱糟糟的头毛。
“因为立海大网球部对我来说,就像是恋人一样。”
看到门後出现的其他拿着信封一脸或是震惊或是喜悦的正选丶部员们,幸村精市迎着夕阳,露出一个轻快的,怀念的,又像是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
对曾经的他来说,这是唯一承载了他所有爱的地方,他也曾在过去的这个时点上,给网球部的所有正选丶非正选丶啦啦队等所有成员都准备了“情书”,撰写下了他对每一个人的印象丶夸奖和祝福。
即使是重来一次,幸村精市想,他还是会想这样做。
他曾经的一生,或许有很多的遗憾和不圆满,可唯一没有後悔过,或者说值得庆幸的事情,就是来到立海大,加入网球部。
然後,遇见这群可爱的夥伴们。
重来的一世,也会如此。
那是他前世短短人生中一抹永远无法被黯淡的色彩,也曾支撑着他度过无数个灰暗的夜晚。
于是,幸村精市拉了拉披在肩上的外套,冲衆人挥了挥手,再次微笑起来。
“情人节快乐,各位!”
“情人节快乐,部长!”
今日突发奇想又闲逛回网球部的毛利寿三郎跟在衆人身後,倚在门边,攥着手中那个橙色的信封,突然就庆幸起来,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指引吧。
他想起幸村精市信中的感谢和祝福,眨了眨眼,觉得一定是刚才风太大,眼睛里进了沙子,所以才会觉得幸村精市的身影仿佛溶入了那片绮丽的夕阳,以至于都有些模糊不清了。
不知是谁突然一嗓子起了个头,
“常胜立海大,关东十六连霸,全国三连霸,没有死角!”
“常胜立海大,没有死角!”
“常胜立海大,没有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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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精市给立海大那麽多人都写了情书,本大爷嫉妒了!”
尽管说着这样的话,迹部景吾的声音里却没有半分不高兴,刻意压低的磁性嗓音,更近乎于某种玩笑的调侃。
“emm……今天也不知道是谁给冰帝网球部空降了一场玫瑰花雨,听说特别浪漫呢。”
说起这个,幸村精市也不甘示弱,注视着在左手指尖翻飞的墨水笔,他含笑的温柔嗓音变得又轻又缓。
只是这话筒对面的人可不是别人,听了这话,迹部景吾立刻顺杆子上爬。
“真的吗,那我明天就去立海大再大办一场。”
“……那还是算了。”
那可真是无福消受。
“Je'aimepasmesituétaisunerose,untopazeouuneflèchedeationsquirépandlefeu。(我爱你,但不把你当成玫瑰,或黄宝石,或火光四射的康乃馨之箭。)Jet'aimemeonaimecertaineschosesobscures,secrètemerel'ombreetl'??me(我爱你,像爱恋某些阴暗的事物,秘密地,介于阴影与灵魂之间)……”
电话中,短暂的沉默後,伴随着优雅标准的法语发音,幸村精市温柔悦耳的声音如清泉般汩汩流淌。
迹部景吾勾起唇角,看着面前早已被拆开的巧克力礼盒,金色的礼物包装纸内侧,是幸村精市清幽隽永的字迹,撰写着这首聂鲁达的十四行诗第17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