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风一声怒吼,手下人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还是宗政墨,他去而复还了。”
“而且……而且……”
手下人看着宗政风,几次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
“而且他直接用武器对准了我们。”
“混账东西……”
宗政风探出头去,瞬间气的破口大骂,因为他看到宗政墨在对面的游轮上翘着二郎腿坐着,旁边还摆着红酒杯和红酒,他悠哉悠哉的吹着海风,慢悠悠的享受着美酒美景。
可旁边全是黑鸦鸦的枪口对准他们,甚至还有重型武器虎视眈眈的对着他们的游轮。
游轮上的人瞬间脸色苍白,战战兢兢。
因为很有可能他们下一秒就被轰的船毁人亡了。
要不是亲眼所见,席唯一会觉得自己此刻在拍电影。
可电影远远没有此刻的震撼和惊险,因为电影里的武器是道具,是假的。
可现在对面那些对准他们的武器,那是一个不注意就会要了所有人的命的。
不愧是公海的主人。
不愧是f国的下任继承者。
“阁下这是何意?刚不是已经全检查过了?甚至我们上船的时候就有专人检查过的,不是吗?”
“我有说要重新检查吗?”
宗政墨仰头将红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的同时眼神幽幽的从宗政风的身上转移到了席唯一的身上。
席唯一被他盯的很是不自在。
下一秒,只见宗政墨伸出食指指着席唯一,掷地有声的说了三个字。
“我要她……”
你会付出血的代价
“让她上船。”
宗政墨又补了一句。
席唯一难得和宗政风默契一次,两人面面相觑,都不明白宗政墨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是因为什么?
“听不见我的话?还是听不懂我的意思?”
宗政墨脸色没变,可是声音已经带了t?怒气。
“总得给个理由吧。”宗政风示意席唯一不要开口说话。
“理由?你想要什么理由?再说,我干嘛要给你理由?”
“我就是理由。”
“你……”
宗政风气急,恨不得上去给这臭小子几个大鼻窦。
他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会在公海途中遇到宗政墨。
他不是每天忙的脚不沾地,他不是每天日理万机吗?
他哪来的闲情逸致跑来这公海上为难人的?
妈的,宗政鹰那个神经病的儿子果然和他如出一辙,也是一个神经病。
“我看上她了行不行?”
宗政墨似笑非笑的开口,目光一直在席唯一的身上,带着打量,带着邪笑,更带着玩味,甚至还带着算计。
可无论是哪一种,都让席唯一极其不舒服。
“我嫁人了,我有丈夫。”
席唯一忍不住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