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牙血鬼收回左钳,看着连他一招都接不住的混血。
“比我想的还差。”
白渡握着魔刀的手收紧了一点,关节白。
螃蟹牙血鬼的嘴张开了。
一团泡沫球从它口中喷出来。粘稠半透明且表面泛着淡绿色的荧光。
白渡跳开。
泡沫砸在他刚才站的位置。
“轰——!”
水泥地面炸出一个半米宽的坑。碎石和灰尘四散飞溅,冲击波裹着碎块打在旁边的墙壁上,墙皮整片整片往下掉。
白渡刚落地,第二颗泡沫已经在落点等着他了。
往右扑。泡沫在脚后跟三十厘米外炸开,气浪把人掀翻在地。
第三颗。
第四颗。
螃蟹不追。它就站在井口旁,只用泡沫一颗接一颗地封路。
第三颗在白渡左边两米处炸开。
第四颗封住了右边的退路。
第五颗直冲面门,白渡往后仰,泡沫擦过额角,在身后两米落地。冲击波从背后涌过来,推着他往前踉跄了两步。
螃蟹牙血鬼调整了一下站位,又接着朝白渡喷吐。
第六颗落在左前方。第七颗封了右边。
白渡往左躲,泡沫在左边炸了。往右冲,右边也被封了。往前窜,前面也炸了。
活动空间被压缩成了越来越小的三角。
白渡的呼吸开始变重,已经快要退无可退。
前后左右都是坑,都不知道还能往哪里躲。
螃蟹牙血鬼从坑与坑之间走过来。
“你们这些混血,”停在白渡三步之外,“就是不明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左钳抬起来,钳刃对准白渡的脖子。
“混血就是混血。就算拿到了kiva,永远也比不过真正的牙血鬼。”
白渡没说话。
一直盯着螃蟹牙血鬼的壳。
脑子里突然冒出西方美术史课上老师讲的内容。中世纪板甲的胸甲不是一块铁板,是三层。外层淬火硬,中层软韧缓冲,内层贴身锁子甲衬。击穿板甲不是用剑砍正面,是找接缝,腋下,膝盖窝,脖子。
螃蟹牙血鬼的甲壳是不是也是这样呢?
白渡闭上眼睛。
咔嗒。
右前肢抬起。甲壳与身体的连接处,极细微的摩擦,那是受力点。
咔嗒。
左钳微张。关节轴心的声音比步足要脆。
听着特别干涩,那里的壳片之间有空隙。
咔嗒。
身体前倾。腹甲跟着动,呼吸孔张开又合上,传出嘶嘶声。
咔嗒。咔嗒。
螃蟹牙血鬼越来越靠近,声音越来越清楚。
找到了。
白渡睁开眼。举起加鲁鲁军刀,不再一味的使用横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