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沉默了一下说道:“在感动。”
师广陵闻言低下头,捏着秦淮的下巴让她抬起脸:“那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秦淮愣了愣,随即红着脸移开视线:“我……”
师广陵没等秦淮把话说完,已经抱紧她轻轻吻在她唇上。
秦淮闭着眼睛等他吻够,师广陵却疑惑地舔舔唇角问道:“怎么是甜的?”
“涂过蜂蜜嘛……青衣非要我涂,中间还被我不小心吃掉好多次。结婚真麻烦,头顶这些东西也重得要死……”
师广陵失笑地扶着秦淮,一只手摸到她头顶,将她头上的金钗、步摇都拆下来。秦淮的头发不是很长,只到后背的位置,比起古时候女孩子动辄齐腰齐小腿的长发算个异端了,所以梳头时候青衣只给她梳了很简单的发型。
师广陵要伸手解秦淮的扣子时,却被她按住了:“长泽……”
师广陵看着秦淮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又低头去吻她,顺势将秦淮按在床上。她没办法再拒绝,只是偏过头,轻声喘息着:“我、我有件事不太明白,还是想问问你。”
“何事?”
秦淮用一只手压着他后脑勺,小声嘟囔道:“你与兰心师弟到底是什么关系?”
师广陵连停顿都没停顿一下:“师兄弟关系。”
“可是她对你的态度……”
师广陵听到这里终于不再专注于解扣子了,他撑着秦淮两边的床铺抬起身,垂头看着她:“你担心我对她也有情愫?”
秦淮没说话,但是眼神却有点躲闪——如果是单纯的单箭头,女孩子不至于闯婚礼也要把人抢回去……而且她那时候将剑指向自己,明显是动了杀心。
“我不会与她如何的,她是……”
师广陵说到这里,微微皱起眉:“她身份特殊,我不便多说。”
秦淮突然想起那天在东皇钟内看到的景象,试探着问:“你说过她跟你师父有关。”
师广陵点点头,秦淮又说:“那她是不是……纯阴之体?”
师广陵语气里带上些惊讶的情绪:“你如何知道?”
秦淮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那天在东皇钟里看到的东西跟师广陵说明了,她觉得这个经历太奇怪了,必须跟师广陵说清楚才行。当然也隐去一些细节,比如什么“几世离乱待故人”……这种听着就很有故事的诗词,秦淮想自己弄清楚。
师广陵听后露出深思的表情:“东皇钟内为何会留音我年少之时的经历。”
——这么说里面的事情都是真的啦?!这家伙咬着酒杯从女孩子手心喝酒的事也是真的啦?!
秦淮有点生气。
她瞥了师广陵一眼:“大概是闲得无聊。”
师广陵叹口气:“既然你都看到了,便知晓了,正因为此,我才不会对师弟有任何非分之想。兰心身份特殊,且我以前曾经恨她,认为她是引起师父与父亲决裂的一个原因。”
秦淮心想,这件事怎么能怪一个无辜的婴儿……不过也知道师广陵此事不愿多提,就没再问下去。
过了一会儿,秦淮抱着师广陵,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微微皱着眉头说道:“长泽……我、我总觉得你跟东皇钟之间有什么关系……说不明白。”
“那就不要说了,总是想那么多。”
“唔……”
*
不过师广陵的如意算盘好像落了空,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还没睡醒,就听到洞府外面有人说话,她顺手一摸,旁边竟然没有人,秦淮一下子就清醒了。
她穿好衣服出了门,一群人围在外面,师广陵背对着洞府门口,秦淮看不清他到底在做什么,倒是看得出气氛不是很妙。
她本来打算在门口观望一阵再决定是否上前,奈何她一个凡人就算藏在师广陵身后也躲不过修士们的眼睛,一名女修突然指着她说:“妖女在那里!”
“锵!”
“嘭!”
秦淮没来得及反应,一把剑猛地朝她钉过来,师广陵突然动了一下,将那把剑打飞出去老远,最终它又插jin门外一块岩石中,将岩石砸得四分五裂。
秦淮后知后觉地拍着胸口,看向前面的女修——果然又是你啊!师弟!昨天晚上为她讲了那么久好话都白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