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明悦态度坚决,李静几人推脱几句就没再拒绝。
“呼,可算弄完了。”
请客真是件麻烦且很费心力的事。
江望津看着瘫在炕上不愿动弹的人觉得好笑。
大部分的活都不是她干的,真不知道她怎么会累成这样。
“行了,反正也就这一次,快起来去洗澡吧,热水给你烧好了。”
“谢谢,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江望津:“”
那种奇怪的感觉更明显了。
但他又想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真觉得我好就少气我几次吧。”
岑明悦不乐意了,直起身来怒瞪着他,“我什么时候气你了?”
岑明悦自认为她做什么事都和江望津有商有量,没干过故意气人的事。
江望津玩味道:“真的没有吗?你再想想?”
他的伤拜谁所赐才迟迟没痊愈的?
岑明悦认真想了想,肯定道:“真没有!”
“我身上的伤拖了好几天才痊愈。”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
说着岑明悦顿了下,语气弱了下来,“那也不能怪我啊,是床太小了!”
“而且大炕盘好后我不是搬走了吗?”
“你搬走是因为你自己怕冷,想睡大炕。”
“是这样没错,可你不也如愿自己睡一张床了吗?”
江望津:“”
“快去洗澡吧,洗澡间的温度应该升起来了。”
再和岑明悦说下去被气到的只会是自己,所以江望津果断转移话题。
“哼,说不过我就转移话题!”
岑明悦抱着换洗衣物去了洗澡间。
盘炕的时候岑明悦让张大爷在洗澡间这边也弄了一个烟道。
洗澡之前把这边的烟道打开,用不了多久洗澡间的温度就会上升。
这大大增加了洗澡的舒适度。
江望津本来还觉得是多此一举,可在使用过后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
岑明悦请完客,放下了心中一件大事,她终于有空想农场那边的事了。
所有的种植要点和需要注意的事项她都跟几位嬢嬢交代清楚了,她离开十天半个月问题不大。
还有许宁她们,应该已经搬到养鸡舍那边了。
唉,想想还真有点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