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司马文赫疑惑了。
“江城怎么了?”
阮蓝严肃,“这里开放啊,我觉得你爸妈也就是担心儿子而已,他们可能没有什么恶意呢?你有和他们聊过吗?”
司马文赫摇头,“我是爷爷奶奶带大的,和他们从小就不亲近,也就是上了高中之后,才和他们住在一起,但是高中我也住校,也就周末回去两天,后来大学又搬出去了,满打满算,我们都不算熟。”
阮蓝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既然没问过,怎么知道他们对此就有意见?要是你今天自杀了,他们到时候知道你是因为这件事情才想不开,你让他们怎么办?”
司马文赫不说话了,阮蓝没想到,以前大学里冷酷无情的学长,居然这么冲动。
阮蓝接着道,“所以啊,你好好和他们说说再做决定对不对?”
司马文赫问道,“那如果他们不同意怎么办?”
阮蓝想了想道,“那就不同意呗,本来你现在经济独立,还是知名配音员,本就不需要他们养,俗话说,谁掌握住了经济,谁就掌握住了命脉,他们不会那断经济要挟你,你不需要害怕啊。”
司马文赫幽幽道,“那如果他们拿他们的命威胁我呢?”
阮蓝笑道,“那就更不需要担心了啊,拿命威胁别人的人,本质上都是想要用极端方式得到某样东西,只要有欲望,这个人就不会想死的,怕的就是那种无欲无求。”
司马文赫仔细想了想她的话,觉得还挺有道理的。
“而且,学长你是江城人对不对?你爸妈也是江城的。”
司马文赫点头,就听到阮蓝继续道。
“那你更别担心了,老辈子什么没见过,他们怀疑你,估计就是想确定一下而已,他们那一辈才是玩的花哦,咱们这一辈算什么?再说了,你就是不喜欢女孩而已,又没杀人犯法,用不着害怕,大不了在国内大赚一笔,以后你出国去,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只要有钱,一切都不是事。”
司马文赫轻笑出生,阮蓝还有些诧异。
这个人半小时前还要死要活,这会就笑了,真是反复无常。
就在这时,天台大门突然被推开,出一声响。
阮蓝还没看清楚来人是谁,就看到一道残影从自己面前略过,然后冲向司马文赫,直接给了他一拳。
“哎哎哎,你干啥?!”
阮蓝这会才看清楚来人,“顾倦,怎么是你?你打人干什么!”
阮蓝从来没见过顾倦生气,只见他面色通红,浑身都在颤抖。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还有,你在天台上想干什么?!”
司马文赫嘴角渗血,踉跄站起身,声音冷漠。
“你管我想干什么?你不是想我去死吗?”
阮蓝在一边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看到顾倦又想上前。
阮蓝把人拦了下来,她好不容易把司马文赫劝了下来,这祖宗可别再添乱了。
“顾倦,你什么疯,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司马文赫把阮蓝拉开,指着自己的脸。
“你打死我好了,反正话我也说出去了,热搜现在还挂着呢,把我打死了,我也不用去面对那些粉丝了。”
顾倦挥出拳头,距离他面容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顿了一下,愤愤的收回手。
“打死你还脏了我的手,我不会让你的如意算盘得逞的。”
阮蓝这会冷静下来,突然觉,刚刚和司马文赫打电话的是顾倦。
不过这个圈子很小,认识也不奇怪。
顾倦脸上的怒火渐渐褪去,变成了平日里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阮总,我欠你一个认亲,我记住了,以后一定还你。”
还不等阮蓝说话,司马文赫就僵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