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宗执法者一抬腿,各踢一下把站在最前方面对他的两个黑衣大汉踹下去。
他出腿太迅速了,沈渊的目光也只捕捉到残影。
那些黑衣大汉们更是反应不及,就被上方的同伴砸个正着,倒地滚下去,砸向下方的同伴。
这犹如引起了连锁反应,所有的黑衣大汉都倒了下去,不走运的甚至连滚了好几个台阶。
刀宗执法者怒极而笑道:“还好意思说是。老子舍下面子赔笑求来的机会,让你们这群杂种给毁了。”
黑衣大汉们不敢出声。他们快速爬起来站成两列队伍听刀宗执法者的破口大骂。
刀宗执法者呵斥了他们一阵,最后道:“。…。。再让我们知道你们这群小子给老子惹了事。别怪老子不客气,直接拿刀劈了你们,省得你们出去丢人现眼。”
黑衣大汉们噤若寒蝉。
刀宗执法者走之前看眼沈渊,充满匪气的脸上挤出笑容道:“这个从剑宗抢来的弟子根骨不错啊。”
他路过沈渊身边的时候,抬手拍了拍沈渊的肩膀。
刀宗执法者道:“老余和我说过你,天元宗的课你可以不用去上。”
沈渊镇定道:“是,弟子明白。多谢执法者前辈指点。”
老余,应该是说的郑国的余盛前辈。
黑衣大汉们迅速让出一条道,让几名刀宗执法者下山。
待刀宗执法者走远,沈渊皱着眉头把鞋子从泥土里拔出来。
刀宗执法者那一拍,沈渊整个人都往下沉了,半个鞋子都进入了泥土里。
黑衣大汉们看沈渊神情就知道沈渊为何皱眉。
十多个清洁术砸到沈渊身上。
全身上下清洁如新。
沈渊的眉头舒展开来。
他看眼黑衣大汉们,道:“你们也给自己施展一个。”
黑衣大汉们集体的那一摔,一个个鼻青脸肿,衣服上遍布灰尘。
天元宗那些人的攻击都没令黑衣大汉们如此狼狈。
看样子,刀宗执法者踹出的一脚,还另有玄机。
黑衣大汉们经过沈渊提醒,收拾了一番自己,慢慢缓过神来。
黑衣大汉们告诉沈渊道:“刚刚过去的就是我们刀宗的执法者了。小祖宗,你要记住千万别和我们执法者讲道理。”
沈渊静静听着黑衣大汉们总结出来的和执法者相处的原则。
黑衣大汉们语无伦次道:“我们执法者从不穿青袍,一般只有剑宗执法者穿。我们执法者觉得剑宗那样太娘了。所以,我们必须记住每一个执法者的相貌。我们执法者都不太好打交道。反正,只要执法者问什么我们就答什么……”
看来是被打傻了。
沈渊挑拣几个重点听了,发现黑衣大汉们的中心台词只有一个。
别惹事,别犯事。
这不废话吗?
不惹事,执法者干嘛找你麻烦?
沈渊无奈了,刀宗的人到底是有多能惹事?这不是一般人都能遵守的吗?
看来是恶人还得恶人磨。
路上遇到刀宗执法者这件事令平时有精神气的黑衣大汉们消沉下去,他们萎靡地与沈渊告别,各自进了自己的房间。
沈渊回到自己房间,打开门,红狐摇着六条尾巴蹲在房间正中间,眼睛闪亮地看着他。
“说?你想做什么?”沈渊一看红狐神态就知道它肯定是有所求。
红狐撒娇道:“小祖宗,我们去天元宗好不好?我看你那个情敌现在对你还挺不错的。”
挺不错个鬼!
红狐一提起易秋水,沈渊就回忆起她今天看自己的和煦的神情,总觉得哪里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