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第一次定花,已经过去了四?个月,眼前的景象,还能将第一束保存的这么好。
即便一年半载之后,它完全枯萎,也是一件漂亮的工艺品。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妥帖,不体面。
喻舟夜把他之前在消息里发出?去的,要把他们约会时的花保存下来这种话,都切实做到了。
不是像他一样随口说说,在学?校里把花朵倒挂起来就完事了,而是从很早很早,从他第一次收到,就开始做了。
做到了极致。
喻时九不知道是该庆幸他们兄弟之间的默契,还是佩服喻舟夜比他高效的行动力。
但?有一点他看?到了,他哥从这些小事里面每每做到的极致,都让他望尘莫及。
就连默不作声给他关怀,和未曾提及的感情也一样。
这些通透没?有杂质的箱子摸起来冷冰冰,就像是自带冷气一样,触感就很沉重的样子。
喻时九把手?心贴上去,它好像还不会被捂热,凉得他心尖上发疼。
——喻舟夜、果然是他哥啊。
他哥从不会做任何一件多余的事,说没?意义的话。
他哥肯定知道,这是他送的。
喻舟夜那么忙的人,怎么会费尽心思去呵护别的什么人送来的花呢。
越清楚这个事实,喻时九心里就越疼。从顿顿的开始,渐渐疼得他一时喘不上气。
他蹲下来,蹲在他哥用他送出?去的鲜花筑成的城堡之下,埋下头深深呼吸,去强行平复胸腔里受到的震撼,和甜到发苦的感情。
喻舟夜的深沉,甚至让他想要用感情这两个字来放在他们兄弟的身上时,都隐隐作痛。
替他哥疼。
他闭上眼,还忘不了喻舟夜几次在他想要亲近的时候,对他复述过一次次的身份。
“你看清楚我是谁。我是你哥。”
“因为你?是我弟弟。因为我是你?哥。”
“我是你?哥哥,我不会带你走这种路。”
“谁教你对自己的哥哥有欲望,是正常的?”
……
还有他活了两辈子,都被纵容,被完好呵护,被他哥这个顶梁柱保护起来的一切。
我是你?哥,我会出?面帮你?解决你?所有的麻烦。
我是你?哥,你?想做什么喻家?都会支持你?。
我是你?哥,我不会让我的弟弟受任何委屈。
……
那种心脏会僵硬地发痛的感觉,他再次因为喻舟夜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