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牵扯上利益,父子成仇、母子断亲都是常见?的事,更可况是天?生就需要相互竞争的兄弟姐妹。
可是喻时九给她的感觉,他和喻舟夜仿佛就是真正地,没有间隙的一家人。还比一家人都要多点什?么。
“你哥哥,已?经确定了不会?参与任何一个环节吗?”魏澜烟问。
“对。”喻时九转言道?:“我希望你能摆正在这?场合作中的觉悟和位置。”
魏澜烟沉默片刻:“你讲。”
“你会?投入你所有的本钱和行动力,为你自己的将来做打算。”喻时九说:“我也?一样。包括我从茂森叫来合伙的人,也?是为了牟利。这?是商场,不是看?热闹的地方。滨海的商圈就这?么大,不会?因为一个项目就翻了天?,所以你的心思,就不要再放在我和喻家,或者是茂森身上了。”
“我只是、我希望心里有个底。”
魏澜烟说:“我得确认我在跟谁合作,第三个合伙人,为什?么会?选择我这?个项目。茂森不是谁都能撼动的,喻氏也一样。锦业跟他们比起来,就像是大海里的一条小船,海水翻过来还是海水,小船翻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相信你不会?让你的船翻在半路上。”喻时九看?向?她道?:“你才是亲自去海外执行的负责人,成败在你自己的手里。”
“没有一个底牌,我怕我会做不好。”
魏澜烟第一次在他面前?袒露自己的担忧,她说不上为什?么能对着一个比她还要小的少年如实相告。
大约是因为对方城府太深,又能次次都击中她的要害。
更能提供她意?想不到的扶持。
良久,喻时九开口?道?:“底牌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
话音落下去,他不知道?是在对魏澜烟说,还是跟自己说。
“你做成了,这?个项目成立的公司就是你的底牌。”他提醒魏澜烟。
“我参与过不少大大小小的项目,但?是让我独立运营……你不担心钱砸在水里吗?”魏澜烟问她。
“担心啊。”喻时九说:“可是有机会?,我没理由不试。”
他总不能一辈子都不长大,一辈子都只能、做喻舟夜的弟弟。
他也?要起步,一步一步地做自己的事,对喻家,对他哥有点用才行。
“况且,你要做的每一步,我和我的合伙人都会?商议,茂森和你都是项目的执行方,国内的事情他会?去做。这?不是你独自运营。”喻时九说:“即便你不需要,我们也?必须参与。”
“喻家果然家大业大。”魏澜烟有一丝羡慕:“能拿这?么多钱出来让你投资。”
“那你要带的人,茂森国际那位,他和喻家有渊源吗?”魏澜烟问。
喻时九把这?个问题归结为她的好奇心,和上面那些担忧顾虑放在一起,都是没有价值的问题。
他不会?对魏澜烟这?个仅仅只是合作者的身份,就和盘托出他和李正安背后的考量,更不会?给出确切的答复。
“有些事,你知不知道?,完全改变不了任何现状。”喻时九说:“你连自家的事情都做不了主,不要打听别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