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容并没有急着通知让李氏和宋氏都去塞外的心思,她看了眼被一根线牵扯的风筝,对着绿枝道:
“都放晦气了,今年咱们还没开始呢,找个时间将这晦气放了吧。”
绿枝抬眼看了一眼诸多风筝,一时也被热闹吸引的低不下头。
她缓了缓才道:“福晋,这两天正是放晦气的好时节,除去弘晖阿哥的风筝,其余人的风筝江安早就已经置办好了。”
淑容点了点头:“行,找个好时间,到时候一起出来,将这事儿了了。”
绿枝思忖着具体的时间,淑容想着等下的午膳要用什么,剩下的一路倒也无话。
回到了阿哥所之后,淑容还没来得及缓一口气,李氏又来了。
“福晋,二阿哥又热了。”
……
等到二阿哥好转,已经过了十多天,都快到出塞外的日子了,淑容还是挤出了时间带着这一家子放纸鸢。
草色遥看近却无,江安他们还是挑了好几处才选了这块儿地。
淑容抬眸看了眼天,“今日有风又有太阳,实在是个好天气。”
因着府里的主子大多都在这儿,待在阿哥所的也没几个人,一大群人看上去乌泱泱的,很是热闹。
淑容看了眼绿柔:“贝勒爷说了什么时候过来?”
绿柔连忙轻声道:“说是让咱们先放着,他等会儿就过来。”
宫里的日子很是无聊,淑容抬眼看了看大家渴求的眼眸,点头应声:
“那就将纸鸢都放起来。”
淑容一声令下,大家都动了,不光是小主子放不动这样大的风筝,就是淑容她一个人也困难。
淑容并没有先放她自己的纸鸢,而是先放弘晖的,反正弘晖实在小,还没有御赐的纸鸢大,肯定是不会的。
淑容拽着线还不忘回头糊弄弘晖:“弘晖,额涅教你怎么放纸鸢,你仔细看着。”
弘晖正要蹲下身子和新生的草玩,被淑容这一喊也糊弄的点头,拍了拍手后喊了一声“额涅”后就不再搭理淑容了。
淑容换了一身利索的旗装,手上身上也无半点琳琳琅琅的饰,理了理手中的线,在江安托举好风筝后,跑了起来。
庶福晋李氏站在离她不远处的地方,瞧见淑容不顾体统,居然直接跑了起来,不禁皱了皱眉:
“她一个福晋,怎么还亲自跑?”
宋云香听见这话看了一眼跑的很是畅快,一点都不扭捏的淑容,声音柔和:
“福晋性子洒脱,纸鸢这样放起来才有意思,总好过有些人装腔作势。”
李月婵气恼,声音却压低道:“你还真是下贱,人家看不见的地方都这么卖力。”
宋云香瞥了她一眼,嘴角的笑容未变,声音清浅:
“你愿意伺候贝勒,我愿意伺候福晋,不同的是,我可没有在人家看不见的地方卖力。”
李月婵瞬间变了脸色,讥讽道:
“总好过你狐假虎威,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你想要在贝勒爷跟前卖力,贝勒爷不见得就喜欢你在眼前晃。”
宋云香看了一眼周围,不甘示弱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