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容用餐的度还是很快,虽然看上去一点都不匆忙,反而平添了几分优雅。洗漱后她靠在软榻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账本,查看自己的嫁妆。
“福晋,不去前面了?”绿意打量着淑容的神色,轻声询问。
淑容微微抬眼,扫了她一眼,解惑道:“我去了反倒会让他们不自在!”
绿意抿了抿唇,“奴才刚才瞧着李庶福晋身边的玻璃往外瞧了四五次呢!”
淑容不在意这个,“无妨!”
不过是生产完,心里还不安定,想要获得些许怜惜,人之常情。
眼见福晋生产完一天比一天让人难以捉摸,绿意抿了抿唇,福晋定是现了她的小心思,可已经现,为何不惩处她?或是成全她呢?
正想着,建荣进来了,神情有些不对:“福晋!”
淑容见此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挥退了绿意,“怎么了?”
“前面传来消息,老爷受到了万岁爷的申斥。
具体的倒不知晓,只知道老爷应是受了伤,万岁爷还派了太医。”
淑容心跳了跳,“还派了太医?”
“是!”建荣认真开口。
淑容眉心微皱,君心难料,也不知晓派的这个太医是要救费扬古还是要杀了他……
“福晋,咱们要给主子爷说说,让他上个折子求求情吗?”建荣心有担忧的开口。
淑容握着帕子的手紧了紧,却还是开口:
“不用,眼下具体情况不知,不好让四哥出面。”
说着,她缓了缓神道:“等会儿阿哥们要离开的时候,给他们带些小厨房准备的糕点。”
“福晋,您是想去明日宫里几位娘娘处打听?这怕……”
淑容的表情有些看不清,只听她道:“春江水暖鸭先知,只是瞧瞧她们的态度。”
说着,她看向建荣,“万岁爷震怒,四哥态度也会转变,你让咱们院子里的人最近都安分些!”
“是,福晋!”建荣连忙开口。
门外偷听的绿意听见建荣要出来的声音,连忙转身离开了,心砰砰的直跳,她觉得她的机会就要来了,能不能成为主子就看这次能不能抓住机会了!
建荣离开后,淑容微微勾唇,患难见真情,正好看看有些人的态度……
淑容这边儿得知消息的时候,四阿哥那边儿也得了讯息,同时许多阿哥也知晓了,八阿哥有些担心的看向四阿哥:
“四哥,乌拉那拉大人一向颇得圣心,如今受了申斥,这其中的事儿怕是不小。”
十三阿哥闻言微微转动手中的环佩,他知道一些,只是事关太子,不能说。
十阿哥挠了挠头,“听闻皇阿玛还派了太医,想来,应是无事儿的!”
四阿哥看了一眼十三阿哥,见他没有开口,心知怕是和太子有关。
和八阿哥对视了一眼,两人了然,这事儿就要问之前皇阿玛和他们不在宫里的时候生了什么。
九阿哥心中气闷,“好不容易闲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