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流涌动,虽然表面上还是那副“我们是好朋友”的样子,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对峙感。
“时同学,”周予珩忽然开口,“你先出去一下,我有点事要和陆少谈。”
时知缈如蒙大赦,连忙站起来:“好的会长,那我先去外面等。”
她抱着课本,快步往外走。
经过陆景琛身边时,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时知缈脚步一顿。
“陆少?”
陆景琛没看她,只是握着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腕骨内侧轻轻按了一下。
动作很轻,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别走远了,”他说,“等我出来,有话问你。”
时知缈心里警铃大作。
有话问她?
什么话?
她下意识想抽回手,但陆景琛握得很紧,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挣不开。
“陆景琛。”周予珩的声音从办公桌后传来,比刚才更冷了几分。
陆景琛终于松开了手。
时知缈几乎是逃出了办公室。
她抱着课本站在走廊里,心跳快得不像话。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腕骨内侧,被陆景琛按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那道临时标记的位置,隐隐烫。
时知缈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事的。
只是巧合。
陆景琛不可能现的。
她在心里把这句话重复了三遍,才终于平复了心跳。
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隔音很好,她听不到里面的对话。
但她能猜到。
无非是那些事。
周年庆,沈砚白,江曜,还有那些她不需要知道的贵族子弟的社交游戏。
时知缈靠在走廊的墙上,低头看了一眼智脑上的时间。
距离午休还有一个小时。
——
办公室内,气氛却并不像时知缈想的那样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