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人在其中搞了好多事儿,所以他们才这么难。
杜鹃嘴角抽了抽,真是无语,这怎么这么贱啊!
“他当时只顾着捣乱,根本就忘了哪些痕迹是他后来搞的……”
大家纷纷叹息,最怕遇到这样的情况。
“那门岗王大爷呢?他不是酒量好?那既然喝酒多,会喝不出酒有没有问题?”
“王大爷真是喝不出来,他当天感冒了,状态不太好,也是因为这个,才喝了一杯。不然他上班一般都不喝酒了。”
杜鹃:“……”
这个案子,真是无数个离谱的巧合,这才搞得这么复杂,不好调查。
蓝海山:“我把咱们市里能叫的出来的小偷儿都过了一遍,没有一个对得上。大部分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那齐队说的临市的那个案子呢?有关系吗?”
“这个真不好说,除了都是供销社的钱,上交之前,别的没有相似的。”
这么看下来,大家还真是没招儿了。
“那只能用笨办法了,继续走访吧。”卫副所认真:“老张你带着两个小的继续走访。另外的其他人,小赵你带人去一趟临市。咱们当年沟通更细致。”
“可以。”
大家开会结束,杜鹃这才换上了警服,她先头儿和李清木去车站送人,自然穿着便装。但是既然要走访,就得换衣服了,别看现在十月份,但是前一段儿下了两天的大雨,天气倒是冷了起来。
嘎嘎冷。
杜鹃里头都穿毛衣了。
杜鹃跟李清木换好了衣服跟着张胖子出门。
张胖子:“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看你们俩严肃的表情,苦大仇深的。”
他劝说两个人,说:“你们知道咱们一年多少案子吗?别说我们,就连市局也有一两年才能查清的案子。要是太急躁,心态放不平,那么整天除了上火就是上火,这身体可吃不消。”
杜鹃轻轻点头。
供销社附近住宅不算多,前面就是大街,对面也都是铺子,晚上肯定都关门的。倒是后头有些民房,民房后头距离服装厂家属院儿近,杜鹃他们索性在这边走访起来。
其实他们在这一片儿都不止走访一次了,但是现在没有线索,只能继续了。
保不齐,就有人想到什么。
“咦?怎么是你们?”杜鹃他们正在走访,听到有人说话,转头儿一看,是葛长玲。
葛长玲拎着包从外面回来,上下打量他们几个一下,说:“又走访啊,供销社的案子还没查完啊?你们这水平也不行啊?”
杜鹃:“供销社失窃的那天晚上,你有没有出门?有没有发现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