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会出事儿,公公,你要相信长柱的能力。”“我自然是相信我儿子的。”话是这么说,但是却不断探头,寻思了一下,说:“我跟着去看看吧,也能帮衬着。”周如:“那也行吧。”她反正是不去的。葛老头儿很快的也出门。大院儿这会儿还有人在院子里唠嗑呢,别看天黑了,但是天热了就不会睡得很早,大家聚在一起家长里短呢。“长柱啊。这么晚了你要出去?”常菊花眼看葛长柱要出去,赶紧追问。她儿子可是跟她说了,要帮忙盯着这一家子。到时候是能从葛长玲哪里拿好处的。有好处的事儿,常菊花是责无旁贷的。她一看葛长柱要走,眼珠子转了转,又问:“你这是干啥啊?”葛长柱心里厌烦,说:“我吃撑了,随便转转。”干啥能告诉你?葛长柱哼了一声。他可是不待见常菊花的,这人以前整天说自己坏话,总是拿她儿子攀比他,当他没脾气的?他是很不想搭理常菊花的。这就是个老虔婆。她不仅背地里嘴他,还没少说他媳妇儿周如的小话儿,可顶顶不是个好东西了。他厌恶的一撇嘴,快走几步,就在常菊花犹豫该不该追的时候,就见葛老头儿也匆匆出来了,脚步凌乱。这就不对了啊!他家肯定有事儿。常菊花盯住了他们,立刻起身:“我去外面上个厕所。”虽说各家都有厕所,但是他们还是经常去外面的公厕的,冲厕所的水不要钱吗!能省就省。大院儿的一些过日子仔细的老太太,都是去外面的公厕。常菊花这一出儿也不奇怪。只不过吧,常菊花出去了,葛老头儿也出去了。汪王氏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不对了。葛长柱不对劲儿,常菊花不对劲儿,葛老头儿也不对劲儿。她眼珠子一转,也很快的起身,裘大妈疑惑:“你又咋了?”汪王氏:“我也去个厕所,呵呵!”她可得跟着,看看常菊花在搞什么鬼,她该不会是跟葛老头儿私会吧?难道是给老胡戴绿帽子?想到这里,她突然兴奋起来,赶紧跟上!她可得抓个现行儿!这个常菊花,对不起他家老头儿啊!汪王氏愉快的跟上,孙大妈一看,不对,不对劲儿啊!她也起身……这还没咋,就变成一串人了……荒诞又离谱的一夜平静的夜晚。月亮高高的挂在天空,天气贼好。葛长柱一个人默默的出门,心里倒是琢磨着如何收拾杜鹃,他也是不敢害人的,但是却很想给她点颜色看看,以报陈虎梅对他动手的仇。他跟陈虎梅对着来,他肯定是打不过陈虎梅的。只能挑软柿子捏。她对付不了陈虎梅。但是杜鹃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他自认为对付起来还是不在话下的。想到这一家子将要丢人现眼,他高兴的都要蹦起来了,虽然还什么也没有做成,但是一点也不妨碍他的快乐。大街上没有人,他嘎嘎笑了出来。这笑声真是,平白无故的听见,还挺吓人的。大家都很不能理解,这人到底是干啥啊!这好端端的咋还笑着吓唬人?就连葛老头儿跟在儿子后面都疑惑着纳闷呢,自家儿子这突然笑什么啊!别看现在还不是深更半夜,也不过就是九点来钟,但是路上已经没有人了,乍一听,挺吓人。葛老头儿揉了揉胳膊。葛老头儿这个当爹的都觉得瘆得慌,更不要说其他人了。一串老太太一个跟着一个,倒是都变了脸色。常菊花是为了儿子盯梢儿。她其实本来是紧跟着葛长柱的,葛老头儿是在她头面。但是一出大院儿,她听x到急促的脚步声,一回头就看到是葛老头儿,于是赶紧假装上厕所。这可不能让人知道自己盯梢儿。她稍微一磨蹭,葛老头儿就走前头了。葛长柱走在前头,葛老头儿跟着,再之后就是她。常菊花:这老登小登一前一后的,一看就不是好鸟儿。盯住,必须要盯住。她儿子儿媳说了,能有好处的。常菊花很兴奋。她后头就是汪王氏。汪王氏觉得常菊花和葛老头儿保不齐是要偷情啊!她兴奋的不行,恨不能抓奸,到时候老胡肯定要跟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离婚。平心而论,这个大院儿,汪王氏最中意的就是老胡。他是个大好人,也能挣钱,如果他是单身就好了,自己到时候就能跟他走到一起了。汪王氏是盼着有这么一个长期饭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