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汪春艳耷拉下脑袋,她本来还以为这对自己是个机会呢。结果什么也没有。汪春艳心里不爽快,又想到管秀珍对她步步紧逼,心里格外的不高兴,转身回了房间。说实话,她是真的不敢跟管秀珍对着干,毕竟,管秀珍捏着她的把柄呢。她的前夫不是死了而是坐牢了,这要是传出去,她可就没有立足之地了。一个犯罪分子的家属。这多难听?虽然他进去之前他们就赶紧离婚了。但是小顺儿的亲生父亲是个劳改犯,这总是要被人说道的。怎么看都不如人死了。所以她才是真的不敢跟管秀珍对着来。管秀珍已经下了最后通牒,让她一个月内想法子搬走。汪春艳躺在床上,分外的闹心。她唯一的法子就是嫁给一个城里人,可是哪里有那么合适的人啊!她觉得最好的人选是许元,但是许元不吃这一套。他是宁愿自己绝户也不养别人家的孩子。这人是很坚决的。而且他虽然整天跟白晚秋闹腾,三天一大打,两天一小打,可是要说离婚,两个人都没有这个意思。白晚秋不好三嫁了,许元也不好三婚了。第二次找对象的时候是什么情况他们都很清楚,所以更清楚如果三婚只会更差,他们肯定不乐意的。他们不会离婚,自己就没办法上位。汪春艳遗憾的不行,只恨自己怎么就没抓住许元,更是恨许元没有情谊。他们好了也很久了,他竟然这样对自己,汪春艳愤怒的捶床。捶打够了,她倒是又冷静下来。她没有城市户口,不过就是一个临时工,哥嫂有了儿子也不会对她多帮衬了。她该怎么办?随着年纪的增大,她能找的就更差。以前跟她好过的也是有几个的,但是真说更进一步不可能的。就算是可能,也是条件不好的。她肯定不乐意的。汪春艳揉着太阳穴,实在是有些不知所措,她烦躁的起身,站在了窗口,窗外雷声不停,倒是还没下雨,突然间,她看到葛长柱一个人抄着手往外走。“葛长柱啊。这人大晚上干什么呢。”猛地,汪春艳就顿住,葛长柱,葛长柱,是啊,葛长柱是个单身啊。虽然条件不太好,但是也不算很恶劣啊。葛长柱虽然是个二婚,但是他还是个黄花大闺男。虽然有些不好的传言,还跟老太太啃过,但是,葛长柱耳根子软。当初他没跟周如结婚的时候,自己都能忽悠住他。如今如果用心,也是可以的。葛长柱有正式的工作,虽然养着老爹,但是葛长柱大姐能给老人交养老费,二姐又能帮衬家里。他们也是有自己的房子。她是看得出来的,葛大姐绝对不会把自己分的这套房子要回去。将来小顺儿大了,还能接葛长柱的班。这么一想,汪春艳越来越觉得这也是挺合适的。她是想找更好的,但是更好的也不好找。如今这么着急,葛长柱未见的不行。轰隆隆~一阵雷声响起,哗啦啦……大雨突然就下了下来。雨势又大又急促。汪春艳猛地起身,立刻提着伞出去。汪王氏:“你干什么?”汪春艳:“我有点事儿。”她不是一个磨蹭的人,既然决定了,自然要立刻行动。不然就会像上一次许元那样。最后被别人捷足先登,自己倒是进退两难了。她很快的出去,到处寻找葛长柱。也是这个时候,杜鹃来到卫生间,叹息:“怎么停水了啊?”“停水了吗?”“嗯!”杜鹃忧愁:“我还想上厕所呢。”她探头看看窗外,无奈:“我去外面公厕吧。”她小声碎碎念:“也不知道突然停水是不是因为打雷。”杜国强没忍住笑了出来,说:“我可就听说过打雷让电线出故障停电的,还没听说过能影响自来水停水的。”杜鹃做个鬼脸:“那过滤水的机器不是也是电运转的?”“那也不在外面啊。”爷俩儿斗嘴,倒是齐朝阳说:“天黑了,我陪你一起出去。”杜鹃毫不客气:“好。”男朋友,该使唤就是要使唤的,如果这点眼力见儿都没有,还怎么找对象哦。杜鹃没打伞,下雨天她更习惯穿雨衣。就算是有风也不用担心。她换上雨靴又穿上了雨衣。杜国强:“齐朝阳你穿大哥的雨衣,我的那个你穿有点短。”这个年代,杜国强其实也不算矮,但是跟巨人陈虎还有比一般人高大许多的齐朝阳来比,他肯定是矮的。不过杜国强也不觉得有什么。懂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