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破关说到这,表情也有些一言难尽。
以为的敌特大功,其实不过是个赌狗。
谁能想到有人大晚上不睡觉,半夜爬山去山里赌博的。
“我是不是去举报?”
顾破关化悲愤为力气,立刻蓄势待发。
功劳虽小也是功劳。
苏南枝看了眼他,“你和谁举报?”
顾破关一脸理所当然,“公安局啊。”
苏南枝有些无奈,顾破关到底还年轻。
“然后呢?”
“然后?公安同志去抓人啊。”顾破关越说越激动,恨不得现在就去举报。
苏南枝揉了揉眉心,给他泼了一盆凉水。
“然后你就不用待在秦家村了。”
见顾破关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苏南枝继续道:“打了小的还有老的,你把人家的儿子,丈夫给举报了,你能落得个什么好?”
顾破关脸色一白,但还是强撑着道:“我小心点别让别人知道是我举报的,不就行了吗?”
苏南枝瞥了眼他,单纯。
不是她恶意贬低公安形象,只是现在的人对于报案人和举报人明显没有后世那么的好,而且小地方的执法会更偏向于情,而不是理。
到时候难保不会把顾破关这个举报人给透露出去。
到时候顾破关这个外地人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而且这种聚众赌博的窝点也不知道有没有后台,如果官黑勾结,顾破关去举报无亚于羊入虎口。
当然这是最坏的结果……
顾破关一脸挫败,但还是有些不忿,“那总不能让我当成什么都不知道吧?赌博是犯法的,作为一个未来的接班人,总不能让我坐视不理。”
苏南枝眼底闪过一抹思索,面上一脸淡定。
“你着急什么?我说可能会泄密,又没说肯定会泄密。”
顾破关眼睛一亮,联想到苏南枝是本地人,只以为她有门路。
门路是不可能有门路,但是苏南枝在举报这件事上也算是有经验。
“你还记得去山洞的路吗?”
顾破关点了点头,虽然昨天苏南枝轻易就发现了跟踪的他,但是他怎么说也是在军区大院长大,还是有些能力在的。
不说废话,他拿着一根木棒就在院子的沙地上开始写写画画起来。
虽然画的很简单,但是十分明了,让人一眼就能看懂。
顾破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向苏南枝。
“你画上一副去山洞的地图,再写上一封举报信,找个时机丢到公安局局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