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顾西州嘴巴动了动,看着苏南枝眼底的期盼,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苏南枝很好,聪明善良,也很勇敢。
他配不上她。
苏南枝眼底的光缓缓的熄灭,看着顾西州欲言又止的样子,“如果你想说你的一辈子都献给了国家,那么就不用说了。”
“你不用管我和黄宝贵的事情,我自己能对付黄宝贵。”
顾西州很好,但是他的好给了太多的人。
这不是她想要的。
苏南枝失望的看了眼顾西州,转身离开。
顾西州看着苏南枝决绝离开的背影,脚步动了动。
他有种感觉,只要苏南枝离开了房子,那么他和苏南枝这辈子都只会是陌生人。
“你能给我点时间吗?”
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他的病也许能够治好。
苏南枝脚步一顿,转头看向顾西州,“顾西州,我给你的时间够多了,也许就像是那封电报上的内容一样,我们并不适合。”
顾西州只觉得自己在苏南枝澄澈的双眸中无地自容。
他是个懦夫。
也是一个伪君子。
“我在任务中受伤了,嫁给我就意味着你以后都不能有孩子。”
苏南枝一滞,在顾西州期盼又恐惧的视线中,忽然间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顾西州,当初你给我发的电报是什么内容。”
顾西州脸色一白,当初的他想要给自己一个机会。
但是真的在面对苏南枝的时候,他却不敢开口了。
他想要回答。
苏南枝却摆手打断了他,声音带着满满的疲惫。
“算了,不重要了。”
在舟山县相遇后,顾西州有那么多次机会来和她解释,但是却都没有。
归根结底顾西州没有那么喜欢她。
爱是占有欲,爱是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的机会也要尝试的勇气。
嫉妒
苏南枝离开了破旧的房子,刚来时那种满怀期待的心情已经荡然无存。
她和顾西州再也不会有可能了。
因为走神,她也就没注意到身后跟着的身影,直到她的手腕被人一把抓住。
苏南枝脸色大变,转头就对上了应方的脸。
“苏同志,你来周家老宅不害怕吗?”
说完不等苏南枝回答,应方自问自答道:“也是,你和你的奸夫一起来的,怎么会害怕呢。”
说这句话时,他的语气里满是嫉妒。
就像是苏南枝和他有什么关系一样。
苏南枝大力甩开应方束缚着她的手,看着应方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倒是你,你一个男同志跟踪我一个女同志,是想要耍流氓吗?”
虽然和顾西州没有可能了,但是苏南枝也不想耽误顾西州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