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顾西州"她的声音细如蚊呐。
男人没有回应,眼底的欲望却几乎要溢出来,最后却只在苏南枝的头顶落下轻轻的一吻。
苏南枝没有察觉到这个吻,只是不自觉地动了动,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男人浑身一僵,刚刚勉强找回的理智差点再次崩盘。
下一秒,苏南枝整个人被忽然间抱起,突然的失重感让她心里一惊,双腿条件放射的环上了顾西州的腰,两只手更是死死的抱住了他的颈。
顾西州眼底满是餍足后的喜悦,抱着苏南枝的左手也更是紧了一紧。
失重感很快就消失,顾西州将苏南枝放在了床边。
苏南枝还来不及抗议顾西州的行为,顾西州已经蹲下身子,伸出手去碰她受伤的脚踝。
“嗯……”一声轻哼不受控制地从苏南枝唇间溢出。
顾西州的手猛地顿住,抬头时眼底翻涌着危险的黑潮。他的目光如有实质,从她泛红的耳尖一路烧到锁骨,最后定格在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他站起身,移开自己视线,拿起桌子上的药酒,再次蹲下身子。
苏南枝猛地缩回脚,足尖却在半空被铁钳般的手掌截住。
疼吗?
顾西州五指一收,她整只脚就被牢牢按在了他绷紧的大腿上。粗粝的裤子面料磨蹭着脚踝细嫩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苏南枝触电般颤了颤,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却因此更清晰地感受到男人黑色裤子下贲张的肌肉线条。
“疼吗?”
她的脚踝处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顾西州眼底满是心疼,苏南枝缩了缩脚趾,却被他温热的手掌牢牢固定。
"不"她刚要否认,却在抬眼的瞬间撞进顾西州深不见底的目光里。
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竟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柔软。谎话在舌尖打了个转,最终化作一声轻叹:"有一点。"
不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都是一个怕疼的人。
虽然有空间灵泉水,但是她还是下不了手把淤血给揉散了。
顾西州的指尖顿了顿,力道立刻又放轻了几分。
"忍着些。"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指腹沿着她脚踝的弧度缓缓打转,"淤血要揉开才好。"
顾西州指腹却碾过她凸起的踝骨,常年握枪的茧子刮蹭着最敏感的皮肤,药酒的辛辣混着他身上蒸腾的热气,熏得她脚背泛起薄红。
脚踝处传来的疼痛和酥麻感,让苏南枝再次忍不住想要伸回脚。
顾西州的呼吸骤然粗重,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别动。”顾西州抬头盯着她,就像是豺狼虎豹,眼底是黑压压冷戾,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她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