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别打了,妈应该知道错了。”
大牛透过门缝就看见了里面倒在地上只能发出微弱呼吸的黄秀梅,还有站着秦有粮和秦烈两父子。
“秦兰的婚礼也结束了,你们今天就回去吧。”秦烈从口袋里掏出两张车票递了过去,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记得等下把秦兰的彩礼给我。”
秦有粮脸色难看,“那彩礼我……”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被秦烈给打断了。
“到时候我让妹夫给我疏通关系还需要用到钱,多给我安排一些任务,我才能不做这破班长。”
秦烈语气阴冷,从副营长降职为班长的这段时间下来,对他而言每天都很难熬。
想到秦烈的职位,秦有粮脸色更加阴沉了,不再说话,只是沉默着点头。
大牛没想到秦兰嫁给罗营长还有这层关系,只是不等他细想,房门忽的被拉开。
“大牛,你还没走?”
十分钟后。
大牛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一步三回头的朝着房外走去。
想到秦烈对自己说的自己比不上罗营长的话,他最后大步消失在院子里。
他这些年存下来的钱就算是给小兰的祝福了。
看着大牛离开的背影,秦烈拍了拍手里厚厚一沓的零碎钱露出一抹冷笑。
“就这么几十块钱也好意思拿出手,辛苦我给秦兰找的对象有钱有权。”
秦有粮看了眼他手里的钱,赞同的点了点头。
虽然几十块钱在乡下有的地方已经能够娶媳妇了。
但是他秦有粮的儿子以后会发达,女儿也不能嫁的太差。
就在父子俩畅想着未来的时候,房门被人重重的踢开。
几个穿着公安制服的男同志出现在门口。
“接到群众举报,这里有盲流。”
秦烈脸色一白,还想要强撑镇定解释。
脸色难看的朱政委带着几个士兵出现在公安同志身后。
“秦烈,你这班长趁早别当了,天天给劳资惹事。”
秦烈心里的侥幸彻底没了,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苏南枝想到秦烈一家接下去会发生的事情,昨晚就睡了一个好觉。
起了一个大早,就急匆匆赶到了红旗县去和严华会合。
两人从国营饭店吃了个早饭出来,迎面就碰上了周发。
周发打着哈欠,眼睛都还没彻底睁开,还是在几个小弟的提醒下才发现了苏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