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动间,苏南枝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衬衫下的紧绷的腹肌,苏南枝本就泛红的脸此刻比天边的落日还要红上几分。
“牛国兴应该走了。”
等到顾西州停下脚步,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挣脱开顾西州的怀抱,从他的身上下来,只是她还没站定,顾西州的双手就抵在了墙上,把苏南枝禁锢在了两手之间。
“关于革委会,你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苏南枝本来有些无措,听见这话,方才的羞赧褪去被隐隐的警惕取代。
“我不是说了没什么事吗?”
顾西州微微蹙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苏南枝本来想要随便说几句打发顾西州,但是在他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苏南枝准备好的托辞不知道为什么瞬间说不出口了。
坦诚
最后苏南枝最后也只吐出了两个字。
“没事。”
说完她想从顾西州的“禁锢”中离开,顾西州的双手却一动不动。
顾西州的眼睛一直看着苏南枝,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
“南枝,刚刚我没来得及回答你的问题。”
“现在我想和你说明白。”
苏南枝看着他认真的脸,忽然间就没了勇气听下去。
“顾西州,你有光明的未来,不必要为了我……”
她的话说到一半,顾西州的吻就落了下来,将她未说出口的话全都给堵了回去。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重,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苏南枝的背脊撞上床沿,有些疼,却也让她更加清醒的感受着顾西州的强势。
顾西州的手双手捧在她的脸颊两侧,丝毫不给她躲避的机会。
他落在苏南枝唇上的吻,像是要把所有未尽的言语都熔铸在这个吻里。
苏南枝的手抵在他胸前,指尖不自觉地揪紧了他的衬衫。
她能尝到唇间淡淡的血腥味——不知道是她的还是顾西州的血。
不知怎么的,她眼眶发酸,推拒的力道渐渐软了下来。
顾西州察觉到她的松动,刚才强势的吻变得温柔。他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什么。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
"苏南枝,这辈子我都栽在你身上了"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哑得几乎破碎,"不管你是不是会被判刑还是下放,我顾西州这辈子都跟定你了。"
苏南枝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
她急忙别过脸,却被顾西州用拇指轻轻拭去泪水。
“我知道你在顾及什么。”他的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眼尾,“南枝就和你之前和我说过,两个人相处最重要的就是坦诚和信任,怎么轮到你自己,你连坦诚都做不到了呢。”
苏南枝一时语塞,她张嘴想要解释,最后却又发现自己确实没有做到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