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师看了眼虽然抢救及时,但是几乎全都被打湿的信沉默……
苏南枝看了眼秦烈,冷笑一声,秦烈看来是心虚的厉害,竟然公然用这么没脸没皮的手段。
对上她的目光,秦烈露出一个阴测测的笑容。
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管用就行。
现在没了苏明朗的信,他倒是要看看苏南枝能怎么证明自己。
接着在他震惊的目光中,苏南枝朝薛家旺伸出手,接着薛家旺就从怀里掏出了一本日记本。
“我刚刚忘记说了,我这也有一本笔记本,也是我父亲苏明朗写的。”
苏南枝手里拿着笔记本,却觉得有些沉甸甸的。
在她已经要忘记关于父母的记忆时,她没想到自己还能找到一些关于父母对她的爱的证明。
这个笔记本还是在黄宝贵一家搬走后,她收拾主卧,发现了用来给木床垫脚的笔记本。
笔记本里写的都是关于她,刚出生时的她,牙牙学语的她,刚会走路的她……
里面是苗静怡和苏明朗这对新手夫妻对于她这个女儿的拳拳爱意。
这本笔记记录着父母对她的爱,在十几年后的现在也在保护着她。
“曹队长,我现在拿着这本笔记本,不会又被水泼了吧?”
苏南枝看了眼已经干了,没有放着水杯的桌子,一脸嘲讽。
曹乐山没想到苏南枝竟然有这么多诡计,他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不过也只能强撑着道:“苏同志,刚刚只是不小心。”
苏南枝没接话,只是看向秦烈。
“秦烈,你这次腿脚不好,不会又站不稳了吧?”
“这次要还站不稳,可没有水杯让你倒了。”
审讯室就这么大,大家都看见了秦烈刚刚的动作。
一旁的顾西州更是干脆,示意自己的战友将自己推到了秦烈的身旁,双眼死死的盯着他,“秦班长,如果你等下还是不小心,那到时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破坏团结是什么罪名,你应该也很清楚,不用我多说什么吧?秦班长。”
听着顾西州一口一个班长,秦烈只觉得顾西州这是在侮辱自己,他却没想过顾西州是第一次遇见秦烈这样几个月从副营长变成班长,最后被直接给提出部队的人。
秦烈敢怒不敢言,僵在一旁没有说话。
孙老师结果苏南枝的笔记本,再次和曹乐山提供的笔记本进行对比。
虽然曹乐山提供的笔记本刚刚放在桌子上也湿了一些,但是因为笔记本外壳是牛皮的,但是没有信纸那样全都湿透了。
顺着刚刚的发现,孙老师很快就发现了两本笔记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