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州,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本童话书是我从苏南枝那拿到的,你这话和我说,还不如和苏南枝说。”
顾西州凝眉,不再多说什么,刚才他的提醒只是看在秦烈怎么说也在部队这么多年,为了国家做过奉献的面子上。
既然秦烈不认清事实,还要胡搅蛮缠,他自然也不会多说一句。
他转头看向公安同志道:“同志,我想你们鉴定两本笔记本的时候,也可以顺便鉴定一下这本童话书。”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本书的年头不会超过七八年。”
见公安同志朝着自己伸手,秦烈脸色难看,死死拽着手里的童话书,一双眼睛已经要喷出火来。
“秦同志?”
公安同志忍不住催促,就对上了秦烈充血的眼睛,冷不丁被吓了一跳。
秦烈拿起手里的童话书,就将童话书给撕开,整个人一副陷入癫狂的样子。
“我让你鉴定。”
“我看你还怎么鉴定。”
“哈哈,苏南枝就是个狼崽子,当年就应该和苏明朗一起去死。”
……
虽然苏南枝今天在看见秦烈的第一眼就觉得他和从前印象中不太一样,但是她只以为秦烈是因为腿伤或者看见她这个仇人才会不同。
只是此刻一见,秦烈哪里是不太一样,分明就是疯了。
虽然秦烈撕童话书的动作很快,但是童话书的纸张材质十分的厚实,秦烈对半撕开后,还来不及再对半撕,就被众人给拦了下来。
本来众人就把秦烈的反差的反应给看在了眼里,此刻他的这个行为更是坐视了他的心虚。
秦烈被众人控制压在地上,一双眼睛却还是满是恨意的盯着苏南枝和顾西州。
如果眼睛能够化刀,只怕苏南枝和顾西州两人已经被他给千刀万剐了。
虽然大家心里都已经认定了秦烈的举报是污蔑,但还是按照流程进行了检查了两本笔记本还有被撕掉了大半但是还能凑到一起的童话书。
而事实也和众人想的一样,秦烈提供的笔记本和童话书的纸张最多不超过5年。
而5年前,苏明朗早就死了,这些指控自然就不攻而破。
害怕
最开始站在秦烈一边的曹乐山,最后却成为批评秦烈最厉害的人。
“秦烈,你竟然敢吓举报,难怪会被部队给赶出来。”
“你这样的坏分子,一定要吃花生米。”
“我就是被你蒙蔽了,差点冤枉苏同志这样的好同志。”
……
顾西州有些厌恶的听着曹乐山的话,打断他道:“曹队长,这些话留给你的领导听吧。”
说到这,他微微一顿,“也不知道我的领导和你的领导聊完了吗?”
曹乐山心里一顿,他只以为苏南枝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毕竟在医院带走苏南枝的时候,也没遇到什么阻拦,但是没想到苏南枝还没来多久,就冒出了顾西州这个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