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工作人员又给押回了座位上,见他还想挣扎,工作人员狠狠教训了他一番,秦烈这才老实。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见状,这才缓缓开口。
“秦烈,你爸爸秦有粮说这一切都是你指示的,他是被你逼迫才会去造假的。”
秦烈本来挣扎的动作一顿,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你骗人,我爸不可能这么说。”
他可是秦家唯一的命根子。
秦烈想的很好,却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个“不行”的男人。
命根子名存实亡。
男人表情不变,继续道:“除了秦有粮外,还有你的妻子赵雪也作证这件事是你做的。”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秦烈彻底疯狂了。
“不可能。”
秦烈一双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十分骇人。
“我可是赵雪老公,她怎么可能举报我!她还怀着孕呢。”
男人冷笑一声,“你作为前未婚夫都能举报前未婚妻,你爸爸和妻子举报你有什么奇怪的。”
秦烈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反驳,“苏南枝那个贱人比得上我吗?”
男人看见他疯癫的样子,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苏同志可是为组织上做过贡献的,你要是再骂人,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像是意识到什么,脸上忽然间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也对,涉及到拐卖儿童,你也别担心会不会蹲篱笆子,还是好好想想会不会吃花生米吧。”
秦烈瞳孔一震,他没想到赵雪这个贱女人竟然还举报他拐卖儿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男人一脸鄙夷,“你的继女不是被你200元给卖掉的吗?”
见秦烈想要反驳,男人抢先一步挥手打断。
“辩解的话留着大会上说吧。”
通过
接下去的几天,苏南枝和顾西州一直住在医院里养伤。
不过几乎每天都有人来找苏南枝。
“苏老师,你这个思路太好了,我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送走一个拿着本子来问问题的高考冲刺班学生,苏南枝转身就对上了顾西州哀怨的目光。
“苏同志可真是个大忙人,就算住院,还有这么多人来找你。”
这几天下来,苏南枝手臂上的枪伤好了很多,行动也方便了不少。
她一屁股坐回病床上,两只脚刚好悬空,一脸兴味的看着顾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