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中年女人却是一把拉住了苏南枝。
“你这个女同志,是不是心虚了,你这种作风混乱的人,必须要好好教育教育。”
苏南枝虽然不想惹事,但是也不怕事,见中年女人得理不饶人,她转头看向中年女人。
“同志,你口口声声说我作风不正,你有什么证据吗?”苏南枝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十分清晰,瞬间吸引了更多的人的注意力。
“你是一天24小时跟在我身后,还是大晚上趴在我家床底下看见了?”
最后一句话一出,周围的人瞬间笑出了声。
甚至还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一旁起哄。
“对啊,你是不是蹲人家床底下看见人家私生活了……”
“张口就来看把你能耐的。”
……
中年女人气的半死,只是抓着苏南枝的手却没有松开,“我要是说的不对,你今天来民政局是干嘛的,你上次结婚都还没几个月呢。”
才过了几个月,一个女同志离婚或者再结婚都不是什么好事。
“关你屁事。”
苏南枝这四个字砸出来,干脆利落。
中年女人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涨成了猪肝色,抓着苏南枝手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你、你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大家看看,这就是心虚的表现!没脸没皮!”
苏南枝一把将女人扯着自己的手打开,她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
“这位同志,我什么都没说,你就给我定下了一个作风不正的名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不是民政局而是革委会。”
“还是说民政局还有给人评头论足的权利?”
苏南枝看着女人的眼神透着一抹厌恶。
作风不正这样的词汇何尝不是大众附加給女人身上的道德枷锁。
和后世的荡妇羞耻也差不了多少。
而且女人甚至没有任何的证据张口就说她作风不正?
“既然这样,那我就找你们局长问问,是不是只要来你们民政局的人都要经受你们工作人员的审问,你们不用任何证据就能随便下定论。”
苏南枝说话条理清晰,本来只是在一旁看热闹的众人立刻点了点头。
毕竟他们大多数人都是高高兴兴来民政局领证的的,要是有个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评头论足,那多晦气啊。
中年女人没想到局势瞬间逆转,心里忍不住直打鼓,难道真的是她记错了?
可是她明明记得苏南枝几个月前和人来她这领过结婚证啊。
而且刚刚在她这领证的那对小夫妻聊天的时候也说了坐在门口的女人结过婚。
想到这,中年女人压下心里的慌乱,脸上多了一丝坚定。
“如果你不心虚,那你就跟我去查我们民政局的档案。”
她说着再次要拉起苏南枝的就要朝着档案室走去。
只是她还没碰到苏南枝,身前就多出了一道身影,将苏南枝挡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