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了办公室的门,林郁这才回了褚颂一的消息,说没事了。
一放下手机,就见褚宝妤仰着头盯着他看。
她乖巧说:“姐夫。”
林郁笑了下:“走吧。”
褚宝妤睁着一双大眼睛问:“我姐说什么?”
林郁把她的书包接过来拎着:“没说什么,问我接到你了没。”
褚宝妤觉得稀奇:“她没念叨我几句?”
林郁和她一道下楼梯:“没,你姐总说你?”
她摇摇头:“也不是,但要以往我惹祸她都要冷着脸说让我安分点。”
林郁一想到褚颂一冷着张脸的画面就有些失笑:“放心吧。”
私立小学建筑漂亮,林郁边走边欣赏,等到了停车场那边,褚宝妤才问:“我们去哪?”
林郁看了眼表,还早:“你想去哪?”
褚宝妤拉开车门坐在后面:“都可以,但不想回家,你把我带我姐家吧,我好几个月没见过她了。”
林郁今天还要忙,必须得去店里一趟,一听这话,便说:“你姐晚上才回家,你现在去也见不到,家里没人,你一个人待着我也不放心,我过会儿得去店里,你跟我一起吧。”
褚宝妤眼睛转了转:“好。”
车开到一半,褚颂一打来了视频电话。
林郁才接通,就听她说:“把电话给褚宝妤。”
褚颂一刚结束一场会议,看见林郁的消息后径直打了电话来,褚宝妤老实了一些,可能知道自己又惹祸了,心有戚戚接过手机。
褚颂一开门见山:“说吧,怎么回事?”
褚宝妤言简意赅把事情原委讲述一遍:“我上厕所听到她骂我了,没忍住就吵起来了,然后就动手了。”
褚颂一点点头:“伤着没?”
褚宝妤立刻把手背举给她看:“伤到了。”
两条红肿的血痕在雪白的皮肤上特别显眼,褚颂一微微蹙眉,红唇冷声吐出两字:“出息。”
她又说:“我给爸发消息了,你现在回家。”
褚宝妤赶忙摇头:“姐夫说带我去他那玩,晚上回槐庭,我好久没见你了。”
她声音越说越小声,像是受了委屈般倾诉。
褚颂一这才没拒绝,只说:“老实点,到店里找碘酒和棉签给手上消消毒。”
褚宝妤不把那存在感极低的伤口当回事,糊弄说知道。
褚颂一还要忙,看了看时间就说:“把电话给你姐夫。”
林郁在开车,褚宝妤便自己俯身把手机挂在支架上,顺便调了一下角度。
褚颂一没说什么,只是叮嘱他两句便挂了电话忙去了。
‘逢初’新店这几天生意挺火热,讲实话,店里价格并不低,但独特的审美和贴心的服务实在吸引人。
新培训的员工也纷纷上岗,林郁动了营销宣传的心思,又单独开辟出一间办公室来给运营部。
这不,刚把车停好就见门口架着专业设备在录制视频,张瑶身着新做的制服在一旁耐心讲解,又吸引了不少网络订单。
褚宝妤第一次来这,有些新奇,全程安静跟在林郁后面,看他整理包装纸,看他挑花打刺。
林郁也没疏忽身后的人,侧过身让她看,还给她介绍每一步都在干什么。
不过没一会儿就忙起来了,褚宝妤被带到二楼DIY定制专区,林郁让她随便玩,不懂就戴上店里的讲解耳机或者叫店员和他都行。
褚宝妤觉有有点意思,朝他摆摆手便专心拿起小桶去挑花了。
时间匆匆而过,林郁忙完走上二楼没发现褚宝妤的影子,一问才知她去了休息室。
褚宝妤在休息室摆弄她自己弄的手捧花,粉蓝黄三色调的浅色喷漆裹在百合、玫瑰、蝴蝶兰上,粉白两色的镂空纸和牛皮纸叠在一起,丝带缠绕捆绑在纸张边缘,尾端粘成蝴蝶结状。
林郁走近夸了句:“挺漂亮。”
褚宝妤笑了下,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状:“回家送我姐的。”
林郁:“不用等回家,过会儿你就能送。”
看着褚宝妤对上来的目光,他说:“过会儿要给你姐去送饭,顺便把你也送过去,你姐说晚上下班送你回家。”
褚宝妤倒也不失落,只摸了摸蝴蝶兰的花瓣:“行呗。”
新店离鸣洲不远,就是去餐厅取餐费了点时间。
午饭时间,工位上没什么人,基本都去了食堂。
但褚宝妤亲手包的手捧花惹眼,吸引了好些目光,直到上了电梯才好很多。
总裁办也安静,两人畅通无阻进了褚颂一办公室。
她还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