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数不多,只有五个人的简历。
但内容可不少,含金量也挺高。
没打算干站着看完,拿了身干净的丝绸睡衣进了盥洗室。
浴缸慢慢蓄满水,镂空复古的移动木架上放了瓶她随手拿的干红。
她躺在里面,滑动着手机屏幕,迅速浏览起里面的内容。
另外一只手里晃动着酒杯,偶尔轻酌一口。
热气氤氲,素白的脸通红,褚颂一在两份简历中来回翻看,细细思量着。
最后,她把这两份简历留下并发给钟幼宜一份。
没打算二选一,她准备都要。
泡完澡明显舒服许多,褚颂一半湿着头发往下走。
客厅已经被清理干净了,纸箱子统统收走,残枝败叶也被清扫干净。
桌角和窗边多了很多摆放好的花瓶,上面的花还没完全苏醒,看着有些不精神,但整体来说还是很漂亮的。
林郁从厨房里洗手出来,见她又湿着头发,颇为不赞同:“忘了你上次偏头痛的滋味儿了?”
褚颂一纠正他:“那是我在外面吹风吹的。”
“有什么区别?”
“那有什么联系?”
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互相反问,林郁不跟她拌嘴,身体力行拖着她上楼吹头发。
褚颂一还想说什么,但被林郁把话堵在喉管里。
林郁低头亲了她一下,说:“别闹,吹完头发吃饭了,你明天四点多的飞机,今晚早点睡,睡不够也头疼。”
褚颂一说不出拒绝的话了,安静坐在梳妆柜前,看着镜子里的林郁耐心温柔替她吹头发。
林郁的照顾总是细致入微的,褚颂一享受其中时常觉得再这样下去会变懒,懒得动手,习惯性依赖别人。
她回过神,拉住林郁的手说:“好了,差不多干了,别吹了。”
林郁这才拔了吹风机的电源线,放进梳妆柜下面的抽屉里。
晚餐没那么复杂,两个人只要自己在家吃晚饭都会吃点清淡的,好消化。
褚颂一常年在酒桌上,各种酒混着喝胃也不是特别好,林郁好几次嗅见她身上的酒味儿都担心她犯胃病。
还好,褚颂一身体素质不错,只有偶尔几次胃疼过。
就那几次,林郁都心疼的不得了,搂着人给她揉,甚至比以往更黏糊。
饭桌上,钟幼宜回了褚颂一的消息,说到时候会格外注意这两个人。
褚颂一想了想,和她说不急,终面等她从英国回来再说,顺便给萧霖发去消息说推迟两天终面。
两人吃完饭后早早上床,灯一关,闭上眼慢慢酝酿困意。
次日天还没亮,林郁关掉闹钟,坐起身来把床头小灯打开。
褚颂一还在睡,林郁不舍得把人叫醒,但时间不等人,她还得去赶飞机呢。
他低声把人叫醒,随后拉着她两条胳膊把人拉起来,薄被往下滑。
这么一折腾,褚颂一也醒了。
她洗漱穿衣服化妆费了点时间,林郁趁这段时间把打好的米浆装进保温杯里,又煮了两个鸡蛋,煎了两块蓝莓土司装进保温盒里。
褚颂一收
拾好,林郁也把行李箱运下楼。
地库明亮温暖,褚颂一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是装好的早餐。
起太早了,她没什么胃口,只喝了点米浆。
林郁也没多劝,只说:“多少吃点,实在吃不下上飞机也得吃点。我知道飞机餐不好吃,但得垫垫肚子,别直接就要冰美式……”
褚颂一又喝了口米浆,闷声咬了口蓝莓土司。
方知意已经等在机场门口了,见褚颂一一来就去拉过行李。
同时还有一名翻译,带着个细框眼镜,年纪看着不大,还有些学生气,但他毕业多年,在鸣洲工作好多年了,算是鸣洲境外合作优先选择的翻译人员。
林郁不放心,又把在车上叮嘱褚颂一的话和方知意说了一遍。
机场已经开始播报了,褚颂一看着有些微亮的天,让他赶紧回去吧,如果困就再睡一觉。
林郁当然说好,但还是在外面等到褚颂一几人的身影都不见才走人。
他倒是不困了,上车后翻了眼手机发现林霁还在线。
这才五点出头,照林霁那性子不可能是睡醒了。
林郁悠悠然给林母发去一条消息,没过几分钟就见林霁打来电话。
他没接,发了条消息让他赶快睡觉,再熬夜打游戏他还要去告状。